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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用药之技巧+临床用药五种技巧+周仲英谈中医临床用药技巧,谈中医临床组方技巧+高血压病中医临床用药原则与技巧  

2014-01-05 11:53: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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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之技巧

医学评论家日本·杜边熙氏说:“汉方之秘,不可告人者,即在剂量。”诚然。例如:

桑叶:小剂量(10g)发汗;大剂量(2030g)止汗。

枳实:小剂量(10g)降气;大剂量(20g)升气。

鹿茸:小剂量有增强心肌收缩作用;大剂量反而抑制心肌的收缩。

黄精:升高血压剂量要大(稳压汤用到3040g)

玉竹:强心剂量要小(1020g),过大反而引起期外收缩。

川芎:小剂量(58g)有活瘀止血作用;大剂量(1520g)作用相反,可使子宫平滑肌麻痹,停止收缩。

黄芪:利尿作用15g左右;10g以下无利尿作用,30g反而使尿量减少;补益作用2040g左右,但只限于配对复方(当归补血汤、玉屏风散之类),其它处方1215g足够。

桂枝:35g有补血作用(升高血色素)10g有通阳化饮作用(常配茯苓)15g以上有温经通络作用(常配制川乌)

益母草:用作养血,6g左右(童子益母草最好);用作止血,10g左右;用作活血,15g左右;用作抗肾炎、利尿、降压、消肿、消除蛋白尿,鲜品180240g,干品50120g左右。

三七粉:小剂量(35g)止血(云南白药);中剂量(810g)活血(三七片);大剂量(1015g)破血(扩张血管而影响凝血)

鸡血藤:用作补血,10g左右;用作活血,15g左右;用作化瘀、定痛、通经、达痹30g左右。

附片:用作温补行经,6g左右;

用作温阳涤饮,12g左右;用作祛寒定痛,15g左右。 (注:南方有一名医用作回阳救逆100200g1日量,非一般剂量,不可轻试)

大黄:健胃助纳5g;凉血止血10g;清热通便1215g;逐痰降火152030g

石菖蒲:量轻(68g)宁心通脉(养心);量大(12g以上)反导心气(伤正)

用药剂量之技巧,范围甚广,还要根据药物本身固有的性能来决定。一般花叶类剂量要轻,介石类剂量要重;芳香类剂量要轻,木实类剂量要重。上述是根据实验提示,临床观察和心得所及,仅举数例,以示一斑。

临床用药五种技巧

1. 变化药用剂量

药用剂量之轻重,直接关系到处方的布局和方组的疗效。经常听说,有的人喜欢用轻,有些人喜欢用重,这种说法欠妥。吴又可说:“证有迟速轻重不等,药有多寡缓急之分。”轻和重要根据疾病和方组的主辅、治疗的需要,而不是由喜恶来决定的,否则就失去了治疗意义。据观察我国南方医家用药剂量较轻,北方较重。轻的如麻黄仅敢用3分(1g,而国家药典用9g),桂枝用5分(1.5g)。曾有一名医,医案将要出版,他的学生才发现老师生前葶苈子只敢用14粒(还要用放大镜来检),未免少得太过分了。对这些喜用轻剂的医家,问其故?便答之曰:“轻可去实”。这种说法是有一定的局限性。比如“上焦如羽,非轻不举”,一般指发汗解表而言,不能说所有的疾病都可以用“轻可祛实,”来解决,所以说不具备普遍意义。

展阅古医籍,重剂者首见《圣惠方》,生铁落用到20余斤(10kg),一次煎成,不拘时服。其次是江笔花石膏用到14斤(7kg)(《笔花医镜》)。张锡纯说,他曾见一医家治阳毒,“大黄十斤,煮汤十碗,放量饮之,数日饮尽,霍然而愈。”(《医学衷中参西录》)。喻嘉言治朱孔阳的痢疾,大黄也用到四两(120g);陆仲安治胡适的糖尿病,黄芪用到14两(420g),党参用到6两(180g)……。重剂也有重剂的作用,精方重剂,力专任宏,往往能“去邪气于正气未败之先,以免姑息养病而贻患也”(刘鹤一)。临证每见病重药轻,杯水车薪,延误“战机”;病轻药重,药过病所,伤及真元,皆不可取。经常还见到一种处方格式,令人费解。即:4味药×10g×3行,12味药,剂量平均摊。如此制方,未能做到知己知彼,主辅结合,功力不专,自然中病不准,用之也就不能发挥其应有的效能!

总之用药剂量之巧,应守“三因制宜”的法则,根据患者个体情况,病邪轻重,标本缓急,病程始末,季节时令以及药物的特殊性能,来把握剂量,当轻就轻,当重就重广嗔重处方,以补偏救弊,各适其宜。如此才合乎辨证论治的客观规律。医学评论家日本·杜边熙氏说:“汉方之秘,不可告人者,即在剂量。”诚然。例如:

桑叶:小剂量(10g)发汗;大剂量(20~30g)止汗。

枳实:小剂量(10g)降气;大剂量(20g)升气。

鹿茸:小剂量有增强心肌收缩作用;大剂量反而抑制心肌的收缩。

黄精:升高血压剂量要大(稳压汤用到30~40g)。

玉竹:强心剂量要小(10~20g),过大反而引起期外收缩。

川芎:小剂量(5~8g)有活瘀止血作用;大剂量(15~20g)作用相反,可使子宫平滑肌麻痹,停止收缩。

黄芪:利尿作用15g左右;10g以下无利尿作用,30g反而使尿量减少;补益作用20~40g左右,但只限于配对复方(当归补血汤、玉屏风散之类),其它处方12~15g足够。

桂枝:3~5g有补血作用(升高血色素);10g有通阳化饮作用(常配茯苓);15g以上有温经通络作用(常配制川乌)。

益母草:用作养血,6g左右(童子益母草最好);用作止血,10g左右;用作活血,15g左右;用作抗肾炎、利尿、降压、消肿、消除蛋白尿,鲜品180~240g,干品50~120g左右。

三七粉:小剂量(3~5g)止血(云南白药);中剂量(8~10g)活血(三七片);大剂量(10~15g)破血(扩张血管而影响凝血)。

鸡血藤:用作补血,10g左右;用作活血,15g左右;用作化瘀、定痛、通经、达痹30g左右。

附片:用作温补行经,6g左右;

用作温阳涤饮,12g左右;用作祛寒定痛,15g左右。 (注:南方有一名医用作回阳救逆100~200g1日量,非一般剂量,不可轻试)。

大黄:健胃助纳5g;凉血止血10g;清热通便12~15g;逐痰降火15~20~30g。

石菖蒲:量轻(6~8g)宁心通脉(养心);量大(12g以上)反导心气(伤正)。

用药剂量之技巧,范围甚广,还要根据药物本身固有的性能来决定。一般花叶类剂量要轻,介石类剂量要重;芳香类剂量要轻,木实类剂量要重。上述是根据实验提示,临床观察和心得所及,仅举数例,以示一斑。
2.选用药效多兼

临证处方,还得注意到适应某种特殊疾病的治疗需要,尽量精选一药多用的药物,针对主证,且顾兼证比较复杂的证候群,也就是说尽一药而取多效之法。如此命药,事半功倍,收到一举数得之效。比如:

决明子:清肝明目,泻火通便。主治老年便秘,如果又伴高脂血症、高血压病、冠心病、早期动脉硬化等症,应当首选,可以单味代茶,长年饮用。

益母草:近代发现有利尿、降压、消除尿蛋白的作用。肾病综合征、肾病高血压、高血压肾病之浮肿、蛋白尿等用之最为恰当。

黑芝麻:补益肝肾,润肺明目,纳气定喘,滑肠通便。为老年病的慢性支气管炎(老慢支)、肺心病、糖尿病、高血脂、高血糖、便秘等身患数疾之翁的佳肴良药(富含亚麻油酸,维生素E)。

何首乌:补肾养血、安神通便。对于以上心血管疾病伴失眠便燥者,注意选用。

黄精、白及:大补肺阴,生肌止血,安中和胃,抗痨扶正,是肺结核患者标本兼顾的良药。尤其适用于伴有慢性胃炎或久服抗痨(抗结核)药而引起药物性胃炎患者。

平地木:强壮,抗痨,止咳化痰,宁嗽定喘。也是肺结核患者标本兼顾之良药。更适用于久用抗痨药而致肝功能损害者(民间常把紫金牛作为肺结核患者的专用保健药)。

桑寄生:补肾、安胎、降压。用于妊高征之浮肿,产前子痫,最为理想。

车前子:利尿通淋,化痰止嗽,为水气凌心犯肺(肺心心衰)、心包积液、渗出性胸膜炎,下药上用之多功能药物(按《笔花医镜》的用药式则为葶苈子之“裨将”)。

佛耳草:和中、止咳、化痰、平喘、降压,本品疗嗽不分寒热虚实。用于老慢支、慢性胃炎、高血压多病缠身的老年病患者最为适合。

黛蛤散:价廉、功著、效广。为多种呼吸系统疾病、痰浓带血、咳喘不宁的佳品。

药效多兼的药物,在临床工作中应当注意不断的发现、发展、推广应用。如能再结合“药对”形式的小方组处方,即可做到“精方简药”。
3.合理化裁成方

“病无常形,医无常方,药无常品,在善学善用耳。”(《药鉴·跋》)。病变无常,方难执一,善于化裁古方,以切合时用,灵活加减,能扩展成许多类方,所以医家临证运用成方,应根据治疗需要,知常达变,才能变化裕如,应用自得。固守成方不变或滥改滥削有失方义者,均非可取。《寓意草》的评述家胡卣臣先生说: “成诠可袭,活法难通。”能懂得孙思邈的组方之道:反、激、逆、从之妙,化裁成方;自然成竹在胸。

(1)一方多用

高明的临床医家,在运用成方的过程中,往往用一法以尽多法之妙,用一方以变多方之巧。朱丹溪著《格致余论》仅用一个四物汤应变加减,治疗诸病。薛己的《内科摘要》全书就突出二个方子即: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方隅著《医林绳墨》通篇仅围绕一个二陈汤出入化裁。比如:

二陈汤

加沙参、麦冬,治中焦停湿又兼肺阴不足者(名参麦二陈汤)。

加木香、砂仁,治痰湿内阻,气滞脘痞者(名香砂二陈汤)。

加吴茱萸、黄连,治湿滞中焦,肝胃不和者(名左金二陈汤)。

加炒苍术、厚朴,治湿困脾阳,呕逆苔腻者(名平胃二陈汤,又名陈平汤)。

加天麻、白术,治痰浊上涌,耳鸣眩晕者(名麻术二陈汤)。

加紫菀、款冬花,治中有痰饮,喘咳难平者(名款菀二陈汤)。

加枳壳、桔梗,治湿滞中焦,胸闷食少者(名枳桔二陈汤)。

加白芥子、杏仁泥,治内有宿痰,外感风寒者(名六安煎)。

加枳实、竹茹,治痰热上扰,虚烦不寐者(名温胆汤)。

加枳实、胆南星,治痰涎壅盛,胸痞咳逆者(名导痰汤)。

加当归、熟地,治阴血内虚,水泛成痰,咳嗽气急者(名金水六君煎)。

加白术、五味子,治五脏受湿,咳痰身重者(《济生方》)。

桂枝茯苓丸

加红藤、败酱草、苡米等,治急、慢性盆腔炎。

加红藤、败酱草、莪术等,治盆腔炎性包块。

加丹参、益母草、水蛭胶囊等,治盆腔淤血症。

加失笑散、白芥子、海藻、水蛭胶囊等,治盆腔粘连症。

加地鳖虫、射干、楮实子等,治子宫肌瘤(血止期,作丸服)。

加泽泻、瞿麦、水蛭胶囊等,治输卵管积水及盆腔囊性占位。

加炮山甲、冬葵子、楮实子等,治前列腺肥大症(丸剂)。

加石韦、虎杖、乌药等,治前列腺炎。

加莪术、海藻等,治陈旧性宫外孕。

(2)多方联用

临证每见病情严重复杂或兼证过多的疾病,围绕主症主方,往往把几个方子联合在一起使用,组成功效协同,作用较广的“大阵”,以荡逐病邪或大补气血。余师愚的清温败毒饮、吴鞠通的专翕大生膏,可谓典型代表。譬如固本丸是四君子汤、六君子汤、玉屏风散加胎盘、捕骨脂混合组成。本人常将百合知母汤、甘麦大枣汤、芍药甘草汤、磁朱丸等四个方子联合应用,来治疗癔病性抽搐,加菖蒲、郁金还能解决幻视幻听等症状。金铃子散、失笑散、芍药甘草汤、肝气散(原名青囊丸)联合运用,名八味拈痛汤,治各类痛证,如:肠粘连、痛经、胃肠痉挛性疼痛、肿瘤疼痛等,少数病例,用此药还能以此停用派替啶(杜冷丁)。

不仅处方是这样,用药也可以参考。笔者常将珍珠母、生铁落、代赭石联合运用,其镇摄宁心之功显著提高;煅龙牡、鹿角霜、乌贼骨联合运用,其收摄下元,敛经止崩作用更强;金荞麦、鱼腥草、羊奶参联合运用,治疗顽固性肺部感染或肺脓肿、脓胸等,收效更快……。必须指出:“重复用药,药乃有力。”这是《千金要方》处理特殊病种,联合重复用药制方的独特格律,与盲目“重叠堆药式”处方有所不同。

(3)简化成方

有的古方、验方用药过多者,应当分析优选,简化升华,简化后并不影响疗效,有的还能提高疗效,古今中外不乏其例,对于节约药材(经济)具有重要的意义。英国以前有位老太太家藏一张处方,有30多味草药组成,治疗心脏性水肿有特效,有位医家用10年功夫(1865~1875)的时间,从中筛选出洋地黄1味,洋地黄的研究至今尚未结束。苏合香丸是15味药组成,以后筛选为6味药制成冠心苏合丸,再筛选成2味药,名苏冰滴丸;乌梅丸原10味药组成,吾师刘惠卿先生优选压缩成乌梅、川椒2味,名椒梅汤(乌梅30g、川椒10g),胆道蛔虫症服之效捷;艾附暖宫丸由10味药组成,近贤蒲辅周先生以香附、艾叶2味作丸,功效不减;有人根据“欲升先降”得道理,把补中益气汤中陈皮换枳壳治疗胃下垂疗效提高了一步,之后干脆用黄芪40g、枳壳15~20g,2味组成,名小补中益气汤,同样能起到补气举陷之功效。《医门补要》云:“法在乎活,方在乎纯”,诚然。
4、掌握专方专药

徐灵胎说:“一病必有一主方,一方必有一主药。”临证医家既要熟谙辨证论治,又要掌握专方、专药(即专病专方,专病专药),二者不可偏废,才不失博采众方之训。《和剂局方》虽然收录很杂,然而对于保留和推荐专病专方起了很大作用,如至宝丹、苏合丸、逍遥散等均出自《和剂局方》。专病专方的运用,有借鉴古人之方,有自我建立之方。譬如本人在临证中常遇到一些无证可辨或辨证指征不太明显者,就立即拟用专病专方。红藤六妙饮治疗附件炎、化坚逐痹酒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复方山鸡粉治疗小儿厌食症、平麦逍遥散用作肝病、肝功能恢复期的善后康复调理剂,艾附暖宫丸加胎盘治疗子宫小于正常的不孕症等,都属于专方专病。至于专药专病,应用范围更广,比如:雷丸逐钩虫、槟榔打绦虫、羊蹄治癣、漏芦通乳、射干开咽、菖蒲宣窍以及大蒜溶液治疗百日咳……,皆属于专药专病类。应用专药专病,不能太滥,有人说:“我最喜欢用什么药。”我认为这种说法欠于客观,应根据疾病治疗须要来决定。否则就变成:张熟地、陈柴胡、王红花、罗茯苓了。可见医家的绰号是有来历的。
  治病皆有主药 治病一定有主药,不用主药便是错。
火结必要用大黄,枳壳枳实紧跟着。
寒结必要用巴豆,三棱莪术紧跟着。
实结必要用山甲,蝎子蜈蚣紧跟着。
调气必要用木香,摈榔元胡紧跟着。
透坚必要用牙皂,细辛辛夷紧跟着
。破血必要用桃仁,红花赤芍紧跟着。
脾胀必要用干漆,火麻郁仁紧跟着,暖胃必要用硫黄,丹参玉竹紧跟着。
腰疼必要用杜仲,续断艾叶紧跟着。
陷下必要用洋参,三生(生附子、生半夏、生南星)狗脊紧跟着。去虫必要用榧子,芜荑使君紧跟着。
顺气必要用香附,乌药腹毛紧跟着。通淋必要用斑螫,川漆萆薢紧跟着。
清心必要用黄连,连翘栀子紧跟着。老痰必要用砒霜,雄黄绿豆紧跟着。
助脾必要用马前,虎骨猴骨紧跟着。定痛必要用良姜,宿砂益智紧跟着。
治疥必要用斑(斑螫)麻(麻黄),大枫蓖麻紧跟着,治疮必要用神灯,艾绒乳(乳香)没(没药)紧跟着。
治疔必要用蒜灸,乌金(乌金膏,巴豆炒黑研细,用水调涂患处,以膏药贴之。)菊花(内服甘菊汤,方见卷四疔疮门)紧跟着。
治邪必要用铜(自然铜)砂(避阳砂),良姜葛根紧跟着。
补气必要用党参,炙芪白术紧跟着。补血必要用芎归,生地酒芍紧跟着。
补阴必要用熟地,山药萸肉紧跟着。补火必要用肉桂,干姜附子紧跟着。
滋阴必要用黄柏,知母丹皮紧跟着。(以上一药为君)麻黄杏仁疗寒嗽,芥子半夏紧跟着。
款冬紫菀疗虚嗽,百合五味紧跟着。
川乌草乌疗风痹,桂枝灵仙紧跟着。
黑姜吴萸疗翻胃,丁香胡椒紧跟着。
苍术麻黄疗风寒,羌活独活紧跟着。
川贝蒌霜疗火痰,苏子菔子紧跟着。
乌梅五倍疗虚脱,龙骨牡蛎紧跟着。
乌贼诃子疗带下,阿胶肉果(肉豆寇)紧跟着。
条参云苓疗阴虚,骨皮枸杞紧跟着。
霍香杷叶疗逆气,赤石滑石紧跟着。
芫花大戟疗水肿,牵牛防已紧跟着。
瓜萎天冬疗结胸,川贝川朴紧跟着。
苦参赤苓疗湿痒,蛇床白芷紧跟着。
槐花地榆疗崩漏。荆芥秦艽紧跟着。
前胡元参疗头风,薄荷柴胡紧跟着。
白附天麻疗风痰,僵蚕郁金紧跟着。
桔梗豆根疗喉风,牛子射干紧跟着。
三七莲子疗诸血,黄芩童便紧跟着。
黄芪(用生)防风疗自汗,枣仁麦皮紧跟着。
芦荟胡连疗阴热,泽泻车前紧跟着。
小茴川椒疗肾气,宿砂故纸紧跟着。
菖蒲柏仁疗心疾,茯神远志紧跟着。
葶苈桑皮疗肺喘,礞石朱砂紧跟着。
石膏知母疗热渴,香薷糯米紧跟着。
川楝茴香疗疝气,芦巴巴戟紧跟着。
升麻柴胡疗气陷,干葛潞党紧跟着。
扁豆薏苡疗泄泻,猪苓木通紧跟着。
土硷红糖疗菸毒(洋烟),大黄芒硝紧跟着。(以上两药为君)此皆治病之大略,小小蒙医有捉摸。

5、巧用药对组方

根据药物的辅、反、成、制之理,组成针对性较强两味一对的小方组,具有一定的易用性,能令人顺势就熟地根据主症;主病的治疗需要,随时加入处方中,旨在协同而增加功效,制约以防其偏胜,可以加速处方速度,提高临床疗效,为临床医家惯用的手段。这种处方形式,称作“药对”或“对药”。药对最早出自《黄帝内经》,乌贼骨与茜草根(四乌贼骨一蘆茹丸)、半夏配秫米(复杯汤)等,至今尚在应用。张机更是运用药对的大师。他在《伤寒论》中常将:桂枝与麻黄、麻黄与杏仁、杏仁与厚朴、厚朴与半夏、半夏与茯苓、茯苓与桂枝……配对应用,演变成许多名方。至于药对的专著如《雷公药对》、《徐之才药对》等可惜已亡佚。近世名医秦伯未先生非常重视“药对”的应用,他在《谦斋医学讲稿》中制药对81则,组合之巧,可法可师。施今墨先生以大方派称著,但很重视精练单捷的“药对”组合。《施今墨药对》的问世,垂惠后世,开导末学,扩大了“药对”的应用范围。

医家掌握药对不在多,而在精。无论是学习前人或自己组合的药对,必须按照传统的法度和现代的认识配伍处方。细致地分析研究是否符合逻辑推理,对预计疗效要有所评估,运用谙熟,自然熟能生巧,巧能应变,随手拈来,头头是道。这便是应用“药对”之巧。下列药对,可作参考。

(1)、相须配对

山萸肉─女贞子(均12~15g):补益肝肾,养血敛阴,有明显的升高白细胞作用,常加入补中益气汤服之(中医研究院中药研究所)。

丹参(15~30g)─川芎(12~15g):辛通活血,行气止痛。为“心梗”、“脑梗”、颅脑外伤及其后遗症、突发性耳聋、椎动脉型颈椎病等常用药对(自拟方)。

骨碎补(15~25g)─川芎(12~15g):补肾活血,行气通窍。常用于突发性耳聋及其他耳鸣、耳聋(自拟方)。

土茯苓(20~30g)─生槐米(20~30g):除湿败毒,凉血祛风。常用于血热型牛皮癣、湿疹样皮炎、过敏性皮炎等。加甘草名赵氏土槐饮(赵炳南)。

生槐米─连翘(均15~20g):清热解毒,凉血止血。二味药均富含“芦丁” (维生素PP),有增强毛细血管韧性的作用。常用于血小板减少,过敏性紫癜(自拟方)。

白僵蚕(15~20g)─蝉衣(12~15g):熄风镇静,解毒散结,具有辛凉泄热(抗过敏)作用。此药对在杨栗山的《伤寒温疫条辨》有名的杨氏15方中,方方均有,其中升降散可为代表。为外感热病、口眼歪斜、肤热风疹、血燥隐疹等皮肤病常用的药对。陆九芝批评其:以僵蚕、蝉衣“不担重任”之品塞入“经方”中,“贪天之功,作为已有”(《世捕斋医书》),这是不公允的。本人认为杨氏论著毕竟对温热病学的发展有所贡献,杨氏15方也确有可取之处。

平地木(20~30g)─楮实子(15~20g):活血软坚,通络消积。常用于慢性肝炎、早期肝硬化、肝脾肿大或肝病肝区胀痛有瘀者。楮实子除有补肾填精作用以外,其另一功效:消坚化结,有类似水红花子的作用。(自拟方)

葶苈子─车前子(均15~20g):泻肺平喘、祛痰宁嗽。常用于肺气肿、肺心病、肺水肿、胸腔积液等咳逆倚息之重症(自拟方)。

葶苈子(15~30g)─白芥子(12~15g):泻肺行水,逐痰化结。常用于各类胸腔积液。重症加金沸草,成为三味组方(自拟方)。

葶苈子(15~30g)─制附片(12~15g):泻肺行水,温阳化饮。取其强心利尿作用,广泛用于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之轻症(自拟方)。

葶苈子(15~30g)─北五加皮(5~12g):用于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之重症患者(北五加皮为蘿藦科杠柳根皮,强心作用,超过附片。但服后有胃肠反应,故剂量应由轻到中、到重。自拟方)。

百合(30g)─知母(15~20g):养阴除烦,安神缓急。常用于脏躁证(神经症、癔病、更年期症侯群。张机制方)。

乌贼骨(20~25g)─白及片(15~20g):生肌敛疡,制酸止痛。具有较好的保护胃黏膜作用。常用于慢性糜烂性胃炎和溃疡病之嘈、灼、痛症状明显者(自拟方)。

乌贼骨(15~25g)─茜草根(12~15g):收摄下元,固冲止崩。常用于子宫功能性出血(《黄帝内经》)。

生薏米(20~30g)─白芥子(10~15g):淡渗化结,软坚消积。常用于疣状胃炎(自拟方)。

白及片(15~25g)─赤石脂(12~15g):敛疡固脱,收摄止血。常用于上消化道出血(自拟方)。

连根蒲公英(20~30g)─郁金(12~15g):苦辛利胆,行气解郁。常用于慢性胃炎,厌食油荤者(自拟方)。

郁金(12~15g)─白蔻(5~8g):化湿和胃,宽中行气。是胃病痛在右上腹,牵及膺背者的引经药对(自拟方)。

败酱草─红藤(均20~30g):活血清热,除秽浣带。常用于女性生殖系统炎症,慢性盆腔炎、宫颈炎、附件炎等。带下夹血,月经过多者,减轻红藤剂量;此为治疗阑尾炎的药对“移植”。

淫羊藿(20~30g)─骨碎补(15~20g):补肝肾、壮筋骨。为衰老性腰膝疫软,迈步不力之妙剂(自拟方)。

骨碎补(15~20g)─补骨脂(12~15g):补肾壮腰,续骨强筋。为老人腰膝退行性变专用药对(自拟方)。

葎草(鲜品,带花者佳,100~200g,切碎后下)─黄芩(15~20g):同类相须,清金除蒸,养阴泄热。二味煎服能退难退的结核潮热(自拟方)。

(2)、相使配对
连根蒲公英(20~30g)─射干(12~15g)清热败毒,利咽化结。常用于食管炎、胃咽相关综合征(自拟方)。

青黛(20g)─煅蛤粉(80g):清金化痰,止血宁嗽(研极细粉3~5g冲服)名黛蛤散,常用于痰浊黄黏或痰中带血的呼吸道疾病。是价廉效著之剂,医家不可不备(张呆《医说》)。

黄精(20~30g)─当归(10~12g):名黄精丹,具有补脑益智作用。常用于小儿先天弱智,成人轻型疲劳综合征及脑外伤后遗症之头昏、头晕、气虚、善忘,自诉脑力不足者(古方)。

泽泻(15~30g)─柴胡(10~12g):沉降与开达相结合,异类相使,举上达下,无水不行。常用于各类水肿(徐春圃)。

枇杷叶(15~20g)─冬桑叶(10~15g):清肝肺之余热,止阴虚之痨嗽(松江名医陆士谔,从喻氏清燥救肺汤中升华辑出)。

生地榆(15~30g)─炒苍术(10~12g):主治湿困中焦,下痢赤白(张洁古)。

炒苍术(10~12g)─玄参(15~20g):燥润相兼,刚柔相济。有较好的降糖、止渴作用。是糖尿病著名的“药对”(施今墨)。

当归(15~20g)─制附片(10~12g):温宫散寒,活血定痛。常用于虚寒痛经(小温经汤)。

黄芪(15~20g)─滑石(10~12g):益气渗湿,保元止泻。名保元化滞汤,原方加白糖。常用于小儿气虚型泄泻(王清任)。

怀山药(15~20g)─车前子(10~12g):健脾调中,渗湿止泻。常用于小儿脾阴不足,水泻难止,名滋阴清燥汤(张锡纯)。

葛根─桑寄生(均25~30g):据现代药理实验观察,具有扩张血管、降压、降脂、降糖作用。改善心脑血液循环,为心绞痛、心律失常、脑血栓等常用药对(中药西用)。

葛根─泽泻(均20~30g):扩管利尿,定眩止呕。常用于内耳眩晕(梅尼埃病)。

泽泻(300g)─何首乌(100g):祛湿化滞,消浊减肥(降低血脂)。研粗末,15~20g煮水代茶,可以控制脂肪肝。

生麦芽(20~30g)─木蝴蝶(10~12g):疏肝行气,和胃化滞。常用于慢性胃炎、左上腹作胀、嗳吁频作者(自拟方)。

莪术(12~15g)─柴胡(10~12g):疏肝行滞,和胃止痛。常用于慢性胃炎、左上腹硬痛牵及后背者(自拟方)。

射干─威灵仙(各12g):开郁散结,化坚除梗。常用于梅核气(由咽淋巴滤泡引起的咽感异常)。

射干(12g)─牛蒡子(10g):宣肺解毒,疏风清热。常用于外感咳嗽,咽喉烦痒者。

射干─橘红(均12g):开咽利膈,行气化痰。常用于痰湿咳嗽,咽喉烦痒者。

射干(12g)─麻黄(8~10g):宣开肺窍,温散伏寒。常用于寒伏顽咳,咽喉烦痒者。

射干─蝉衣(均12g):疏风散结,清泄开音。常用于咳频声哑,咽喉烦痒者(自拟方)。

按:咽喉烦痒(喉头,声带过敏反应),痒即诱发阵咳而剧,持续不止,烦扰不宁,为外感或内伤咳嗽常见之证。病家往往咬定为主症,要求消除“咽痒”,咳嗽可止。医家必须抓住主症,拟定主方,再结合辨证选用以上药对,一般可以缓解症状,有助于治疗。如不应,还可以令病人用食指尖由轻→中→重地用力扣压“天突”穴,或趁热频呷(少饮缓咽)鸡蛋润喉茶,可以缓解。

(3)、寒热配对

连根蒲公英(20~30g)─川椒(5~8g):寒热并用,苦辛和降,苦不碍脾,燥不伤胃。广泛用于慢性胃炎,舌苔无明显变化者(黄秉良)。

连根蒲公英(20~30g)─炒苍术(12~15g):苦降辛开,除湿安胃。常用于慢性胃炎,吐唾清水,舌苔白滑者(自拟方)。

连根蒲公英(20~30g)─甘松(8~12g):苦辛开郁,醒脾止痛,常用于慢性胃炎,脘痞而痛,食少纳呆者(自拟方)。

连根蒲公英(20~30g)─藿香叶(12~15g):苦辛芳化,逐秽安中。常用于慢性胃炎,腹胀泄泻,舌苔白腻者(自拟方)。以上四组药对,均适用于HP(+)患者,但蒲公英最好勿久煎(据报道其另一作用抗溃疡的有效成分含在根中,故连根用,须切碎)。

苏叶(8g)─黄连(4g):苦辛和降,开郁平呕,轻扬止吐。适用于外感热病,呕逆不止,服诸重镇之品不效者。沸水冲浸,再沸即可,待温频频呷之,其呕即止。名连苏麻沸饮。薛己首创,颇受温病学家吴、王、叶、薛所重视。

地龙干(20~25g)─麻黄(8~12g):解痉定喘,其力雄倍。常用于支气管哮喘、喘息性支气管炎。(全国老慢支座谈会秘书处)。

南沙参(15~20g)─麻黄(5~8g):一清一宣,一润一燥,治伏风痰热逗留,肺气宣降失令,痰伏咳顽者(丁甘仁之子丁济万方)。

地骨皮(15~20g)─徐长卿(12~15g):清泄肺热,凉血败毒,祛风止痒,有较好的抗变态反应作用。广泛用于过敏性皮肤病和血热型牛皮癣(沪上验方)。

大青叶(15~20g)─羌活(8~12g):苦辛清化,祛风透表,具有较好的抗病毒作用,用于流感之重症(同上)。

茵陈(15~30g)─藿香叶(12~15g):茵陈苦寒清热利疸,得藿香芳化辛通之佐,其效更捷。所以说藿香是茵陈的增效剂。治疗黄疸性肝炎,不仅效著,且能阻截迁延之患(南通肝病专家朱子清方)。

虎杖(15~30g)─制川乌(10~12g):寒温并用,辛通达痹。适用一切痹证(沪上名医刘鹤一方)。

台乌药─冬葵子(均12g):滑利行滞,顺气通淋。二味合而为佐,是治疗诸般淋证(急;慢性尿路感染、前列腺炎、乳糜尿等)最为理想的增效剂(自拟方)。

学习他人“药对”可以从医籍中选优辑出,并要反复验证于临床,体会其精妙之处,再为固定。自己创立的药对,则应在实践中反复锤炼,在临床中验证其疗效的可重复性。药对的发现,可以随着临证工作的进展,渊源不竭,但要求宁精勿滥。




1. 变化药用剂量

药用剂量之轻重,直接关系到处方的布局和方组的疗效。经常听说,有的人喜欢用轻,有些人喜欢用重,这种说法欠妥。吴又可说:“证有迟速轻重不等,药有多寡缓急之分。”轻和重要根据疾病和方组的主辅、治疗的需要,而不是由喜恶来决定的,否则就失去了治疗意义。据观察我国南方医家用药剂量较轻,北方较重。轻的如麻黄仅敢用3分(1g,而国家药典用9g),桂枝用5分(1.5g)。曾有一名医,医案将要出版,他的学生才发现老师生前葶苈子只敢用14粒(还要用放大镜来检),未免少得太过分了。对这些喜用轻剂的医家,问其故?便答之曰:“轻可去实”。这种说法是有一定的局限性。比如“上焦如羽,非轻不举”,一般指发汗解表而言,不能说所有的疾病都可以用“轻可祛实,”来解决,所以说不具备普遍意义。

展阅古医籍,重剂者首见《圣惠方》,生铁落用到20余斤(10kg),一次煎成,不拘时服。其次是江笔花石膏用到14斤(7kg)(《笔花医镜》)。张锡纯说,他曾见一医家治阳毒,“大黄十斤,煮汤十碗,放量饮之,数日饮尽,霍然而愈。”(《医学衷中参西录》)。喻嘉言治朱孔阳的痢疾,大黄也用到四两(120g);陆仲安治胡适的糖尿病,黄芪用到14两(420g),党参用到6两(180g)……。重剂也有重剂的作用,精方重剂,力专任宏,往往能“去邪气于正气未败之先,以免姑息养病而贻患也”(刘鹤一)。临证每见病重药轻,杯水车薪,延误“战机”;病轻药重,药过病所,伤及真元,皆不可取。经常还见到一种处方格式,令人费解。即:4味药×10g×3行,12味药,剂量平均摊。如此制方,未能做到知己知彼,主辅结合,功力不专,自然中病不准,用之也就不能发挥其应有的效能!

总之用药剂量之巧,应守“三因制宜”的法则,根据患者个体情况,病邪轻重,标本缓急,病程始末,季节时令以及药物的特殊性能,来把握剂量,当轻就轻,当重就重广嗔重处方,以补偏救弊,各适其宜。如此才合乎辨证论治的客观规律。医学评论家日本·杜边熙氏说:“汉方之秘,不可告人者,即在剂量。”诚然。例如:

桑叶:小剂量(10g)发汗;大剂量(20~30g)止汗。

枳实:小剂量(10g)降气;大剂量(20g)升气。

鹿茸:小剂量有增强心肌收缩作用;大剂量反而抑制心肌的收缩。

黄精:升高血压剂量要大(稳压汤用到30~40g)。

玉竹:强心剂量要小(10~20g),过大反而引起期外收缩。

川芎:小剂量(5~8g)有活瘀止血作用;大剂量(15~20g)作用相反,可使子宫平滑肌麻痹,停止收缩。

黄芪:利尿作用15g左右;10g以下无利尿作用,30g反而使尿量减少;补益作用20~40g左右,但只限于配对复方(当归补血汤、玉屏风散之类),其它处方12~15g足够。

桂枝:3~5g有补血作用(升高血色素);10g有通阳化饮作用(常配茯苓);15g以上有温经通络作用(常配制川乌)。

益母草:用作养血,6g左右(童子益母草最好);用作止血,10g左右;用作活血,15g左右;用作抗肾炎、利尿、降压、消肿、消除蛋白尿,鲜品180~240g,干品50~120g左右。

三七粉:小剂量(3~5g)止血(云南白药);中剂量(8~10g)活血(三七片);大剂量(10~15g)破血(扩张血管而影响凝血)。

鸡血藤:用作补血,10g左右;用作活血,15g左右;用作化瘀、定痛、通经、达痹30g左右。

附片:用作温补行经,6g左右;

用作温阳涤饮,12g左右;用作祛寒定痛,15g左右。 (注:南方有一名医用作回阳救逆100~200g1日量,非一般剂量,不可轻试)。

大黄:健胃助纳5g;凉血止血10g;清热通便12~15g;逐痰降火15~20~30g。

石菖蒲:量轻(6~8g)宁心通脉(养心);量大(12g以上)反导心气(伤正)。

用药剂量之技巧,范围甚广,还要根据药物本身固有的性能来决定。一般花叶类剂量要轻,介石类剂量要重;芳香类剂量要轻,木实类剂量要重。上述是根据实验提示,临床观察和心得所及,仅举数例,以示一斑。

2.选用药效多兼

临证处方,还得注意到适应某种特殊疾病的治疗需要,尽量精选一药多用的药物,针对主证,且顾兼证比较复杂的证候群,也就是说尽一药而取多效之法。如此命药,事半功倍,收到一举数得之效。比如:

决明子:清肝明目,泻火通便。主治老年便秘,如果又伴高脂血症、高血压病、冠心病、早期动脉硬化等症,应当首选,可以单味代茶,长年饮用。

益母草:近代发现有利尿、降压、消除尿蛋白的作用。肾病综合征、肾病高血压、高血压肾病之浮肿、蛋白尿等用之最为恰当。

黑芝麻:补益肝肾,润肺明目,纳气定喘,滑肠通便。为老年病的慢性支气管炎(老慢支)、肺心病、糖尿病、高血脂、高血糖、便秘等身患数疾之翁的佳肴良药(富含亚麻油酸,维生素E)。

何首乌:补肾养血、安神通便。对于以上心血管疾病伴失眠便燥者,注意选用。

黄精、白及:大补肺阴,生肌止血,安中和胃,抗痨扶正,是肺结核患者标本兼顾的良药。尤其适用于伴有慢性胃炎或久服抗痨(抗结核)药而引起药物性胃炎患者。

平地木:强壮,抗痨,止咳化痰,宁嗽定喘。也是肺结核患者标本兼顾之良药。更适用于久用抗痨药而致肝功能损害者(民间常把紫金牛作为肺结核患者的专用保健药)。

桑寄生:补肾、安胎、降压。用于妊高征之浮肿,产前子痫,最为理想。

车前子:利尿通淋,化痰止嗽,为水气凌心犯肺(肺心心衰)、心包积液、渗出性胸膜炎,下药上用之多功能药物(按《笔花医镜》的用药式则为葶苈子之“裨将”)。

佛耳草:和中、止咳、化痰、平喘、降压,本品疗嗽不分寒热虚实。用于老慢支、慢性胃炎、高血压多病缠身的老年病患者最为适合。

黛蛤散:价廉、功著、效广。为多种呼吸系统疾病、痰浓带血、咳喘不宁的佳品。

药效多兼的药物,在临床工作中应当注意不断的发现、发展、推广应用。如能再结合“药对”形式的小方组处方,即可做到“精方简药”。

3.合理化裁成方

“病无常形,医无常方,药无常品,在善学善用耳。”(《药鉴·跋》)。病变无常,方难执一,善于化裁古方,以切合时用,灵活加减,能扩展成许多类方,所以医家临证运用成方,应根据治疗需要,知常达变,才能变化裕如,应用自得。固守成方不变或滥改滥削有失方义者,均非可取。《寓意草》的评述家胡卣臣先生说: “成诠可袭,活法难通。”能懂得孙思邈的组方之道:反、激、逆、从之妙,化裁成方;自然成竹在胸。

(1)一方多用

高明的临床医家,在运用成方的过程中,往往用一法以尽多法之妙,用一方以变多方之巧。朱丹溪著《格致余论》仅用一个四物汤应变加减,治疗诸病。薛己的《内科摘要》全书就突出二个方子即: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方隅著《医林绳墨》通篇仅围绕一个二陈汤出入化裁。比如:

二陈汤

加沙参、麦冬,治中焦停湿又兼肺阴不足者(名参麦二陈汤)。

加木香、砂仁,治痰湿内阻,气滞脘痞者(名香砂二陈汤)。

加吴茱萸、黄连,治湿滞中焦,肝胃不和者(名左金二陈汤)。

加炒苍术、厚朴,治湿困脾阳,呕逆苔腻者(名平胃二陈汤,又名陈平汤)。

加天麻、白术,治痰浊上涌,耳鸣眩晕者(名麻术二陈汤)。

加紫菀、款冬花,治中有痰饮,喘咳难平者(名款菀二陈汤)。

加枳壳、桔梗,治湿滞中焦,胸闷食少者(名枳桔二陈汤)。

加白芥子、杏仁泥,治内有宿痰,外感风寒者(名六安煎)。

加枳实、竹茹,治痰热上扰,虚烦不寐者(名温胆汤)。

加枳实、胆南星,治痰涎壅盛,胸痞咳逆者(名导痰汤)。

加当归、熟地,治阴血内虚,水泛成痰,咳嗽气急者(名金水六君煎)。

加白术、五味子,治五脏受湿,咳痰身重者(《济生方》)。

桂枝茯苓丸

加红藤、败酱草、苡米等,治急、慢性盆腔炎。

加红藤、败酱草、莪术等,治盆腔炎性包块。

加丹参、益母草、水蛭胶囊等,治盆腔淤血症。

加失笑散、白芥子、海藻、水蛭胶囊等,治盆腔粘连症。

加地鳖虫、射干、楮实子等,治子宫肌瘤(血止期,作丸服)。

加泽泻、瞿麦、水蛭胶囊等,治输卵管积水及盆腔囊性占位。

加炮山甲、冬葵子、楮实子等,治前列腺肥大症(丸剂)。

加石韦、虎杖、乌药等,治前列腺炎。

加莪术、海藻等,治陈旧性宫外孕。

(2)多方联用

临证每见病情严重复杂或兼证过多的疾病,围绕主症主方,往往把几个方子联合在一起使用,组成功效协同,作用较广的“大阵”,以荡逐病邪或大补气血。余师愚的清温败毒饮、吴鞠通的专翕大生膏,可谓典型代表。譬如固本丸是四君子汤、六君子汤、玉屏风散加胎盘、捕骨脂混合组成。本人常将百合知母汤、甘麦大枣汤、芍药甘草汤、磁朱丸等四个方子联合应用,来治疗癔病性抽搐,加菖蒲、郁金还能解决幻视幻听等症状。金铃子散、失笑散、芍药甘草汤、肝气散(原名青囊丸)联合运用,名八味拈痛汤,治各类痛证,如:肠粘连、痛经、胃肠痉挛性疼痛、肿瘤疼痛等,少数病例,用此药还能以此停用派替啶(杜冷丁)。

不仅处方是这样,用药也可以参考。笔者常将珍珠母、生铁落、代赭石联合运用,其镇摄宁心之功显著提高;煅龙牡、鹿角霜、乌贼骨联合运用,其收摄下元,敛经止崩作用更强;金荞麦、鱼腥草、羊奶参联合运用,治疗顽固性肺部感染或肺脓肿、脓胸等,收效更快……。必须指出:“重复用药,药乃有力。”这是《千金要方》处理特殊病种,联合重复用药制方的独特格律,与盲目“重叠堆药式”处方有所不同。

(3)简化成方

有的古方、验方用药过多者,应当分析优选,简化升华,简化后并不影响疗效,有的还能提高疗效,古今中外不乏其例,对于节约药材(经济)具有重要的意义。英国以前有位老太太家藏一张处方,有30多味草药组成,治疗心脏性水肿有特效,有位医家用10年功夫(1865~1875)的时间,从中筛选出洋地黄1味,洋地黄的研究至今尚未结束。苏合香丸是15味药组成,以后筛选为6味药制成冠心苏合丸,再筛选成2味药,名苏冰滴丸;乌梅丸原10味药组成,吾师刘惠卿先生优选压缩成乌梅、川椒2味,名椒梅汤(乌梅30g、川椒10g),胆道蛔虫症服之效捷;艾附暖宫丸由10味药组成,近贤蒲辅周先生以香附、艾叶2味作丸,功效不减;有人根据“欲升先降”得道理,把补中益气汤中陈皮换枳壳治疗胃下垂疗效提高了一步,之后干脆用黄芪40g、枳壳15~20g,2味组成,名小补中益气汤,同样能起到补气举陷之功效。《医门补要》云:“法在乎活,方在乎纯”,诚然。

4、掌握专方专药

徐灵胎说:“一病必有一主方,一方必有一主药。”临证医家既要熟谙辨证论治,又要掌握专方、专药(即专病专方,专病专药),二者不可偏废,才不失博采众方之训。《和剂局方》虽然收录很杂,然而对于保留和推荐专病专方起了很大作用,如至宝丹、苏合丸、逍遥散等均出自《和剂局方》。专病专方的运用,有借鉴古人之方,有自我建立之方。譬如本人在临证中常遇到一些无证可辨或辨证指征不太明显者,就立即拟用专病专方。红藤六妙饮治疗附件炎、化坚逐痹酒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复方山鸡粉治疗小儿厌食症、平麦逍遥散用作肝病、肝功能恢复期的善后康复调理剂,艾附暖宫丸加胎盘治疗子宫小于正常的不孕症等,都属于专方专病。至于专药专病,应用范围更广,比如:雷丸逐钩虫、槟榔打绦虫、羊蹄治癣、漏芦通乳、射干开咽、菖蒲宣窍以及大蒜溶液治疗百日咳……,皆属于专药专病类。应用专药专病,不能太滥,有人说:“我最喜欢用什么药。”我认为这种说法欠于客观,应根据疾病治疗须要来决定。否则就变成:张熟地、陈柴胡、王红花、罗茯苓了。可见医家的绰号是有来历的。

5、巧用药对组方

根据药物的辅、反、成、制之理,组成针对性较强两味一对的小方组,具有一定的易用性,能令人顺势就熟地根据主症;主病的治疗需要,随时加入处方中,旨在协同而增加功效,制约以防其偏胜,可以加速处方速度,提高临床疗效,为临床医家惯用的手段。这种处方形式,称作“药对”或“对药”。药对最早出自《黄帝内经》,乌贼骨与茜草根(四乌贼骨一蘆茹丸)、半夏配秫米(复杯汤)等,至今尚在应用。张机更是运用药对的大师。他在《伤寒论》中常将:桂枝与麻黄、麻黄与杏仁、杏仁与厚朴、厚朴与半夏、半夏与茯苓、茯苓与桂枝……配对应用,演变成许多名方。至于药对的专著如《雷公药对》、《徐之才药对》等可惜已亡佚。近世名医秦伯未先生非常重视“药对”的应用,他在《谦斋医学讲稿》中制药对81则,组合之巧,可法可师。施今墨先生以大方派称著,但很重视精练单捷的“药对”组合。《施今墨药对》的问世,垂惠后世,开导末学,扩大了“药对”的应用范围。

医家掌握药对不在多,而在精。无论是学习前人或自己组合的药对,必须按照传统的法度和现代的认识配伍处方。细致地分析研究是否符合逻辑推理,对预计疗效要有所评估,运用谙熟,自然熟能生巧,巧能应变,随手拈来,头头是道。这便是应用“药对”之巧。下列药对,可作参考。

(1)、相须配对

山萸肉─女贞子(均12~15g):补益肝肾,养血敛阴,有明显的升高白细胞作用,常加入补中益气汤服之(中医研究院中药研究所)。

丹参(15~30g)─川芎(12~15g):辛通活血,行气止痛。为“心梗”、“脑梗”、颅脑外伤及其后遗症、突发性耳聋、椎动脉型颈椎病等常用药对(自拟方)。

骨碎补(15~25g)─川芎(12~15g):补肾活血,行气通窍。常用于突发性耳聋及其他耳鸣、耳聋(自拟方)。

土茯苓(20~30g)─生槐米(20~30g):除湿败毒,凉血祛风。常用于血热型牛皮癣、湿疹样皮炎、过敏性皮炎等。加甘草名赵氏土槐饮(赵炳南)。

生槐米─连翘(均15~20g):清热解毒,凉血止血。二味药均富含“芦丁” (维生素PP),有增强毛细血管韧性的作用。常用于血小板减少,过敏性紫癜(自拟方)。

白僵蚕(15~20g)─蝉衣(12~15g):熄风镇静,解毒散结,具有辛凉泄热(抗过敏)作用。此药对在杨栗山的《伤寒温疫条辨》有名的杨氏15方中,方方均有,其中升降散可为代表。为外感热病、口眼歪斜、肤热风疹、血燥隐疹等皮肤病常用的药对。陆九芝批评其:以僵蚕、蝉衣“不担重任”之品塞入“经方”中,“贪天之功,作为已有”(《世捕斋医书》),这是不公允的。本人认为杨氏论著毕竟对温热病学的发展有所贡献,杨氏15方也确有可取之处。

平地木(20~30g)─楮实子(15~20g):活血软坚,通络消积。常用于慢性肝炎、早期肝硬化、肝脾肿大或肝病肝区胀痛有瘀者。楮实子除有补肾填精作用以外,其另一功效:消坚化结,有类似水红花子的作用。(自拟方)

葶苈子─车前子(均15~20g):泻肺平喘、祛痰宁嗽。常用于肺气肿、肺心病、肺水肿、胸腔积液等咳逆倚息之重症(自拟方)。

葶苈子(15~30g)─白芥子(12~15g):泻肺行水,逐痰化结。常用于各类胸腔积液。重症加金沸草,成为三味组方(自拟方)。

葶苈子(15~30g)─制附片(12~15g):泻肺行水,温阳化饮。取其强心利尿作用,广泛用于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之轻症(自拟方)。

葶苈子(15~30g)─北五加皮(5~12g):用于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之重症患者(北五加皮为蘿藦科杠柳根皮,强心作用,超过附片。但服后有胃肠反应,故剂量应由轻到中、到重。自拟方)。

百合(30g)─知母(15~20g):养阴除烦,安神缓急。常用于脏躁证(神经症、癔病、更年期症侯群。张机制方)。

乌贼骨(20~25g)─白及片(15~20g):生肌敛疡,制酸止痛。具有较好的保护胃黏膜作用。常用于慢性糜烂性胃炎和溃疡病之嘈、灼、痛症状明显者(自拟方)。

乌贼骨(15~25g)─茜草根(12~15g):收摄下元,固冲止崩。常用于子宫功能性出血(《黄帝内经》)。

生薏米(20~30g)─白芥子(10~15g):淡渗化结,软坚消积。常用于疣状胃炎(自拟方)。

白及片(15~25g)─赤石脂(12~15g):敛疡固脱,收摄止血。常用于上消化道出血(自拟方)。

连根蒲公英(20~30g)─郁金(12~15g):苦辛利胆,行气解郁。常用于慢性胃炎,厌食油荤者(自拟方)。

郁金(12~15g)─白蔻(5~8g):化湿和胃,宽中行气。是胃病痛在右上腹,牵及膺背者的引经药对(自拟方)。

败酱草─红藤(均20~30g):活血清热,除秽浣带。常用于女性生殖系统炎症,慢性盆腔炎、宫颈炎、附件炎等。带下夹血,月经过多者,减轻红藤剂量;此为治疗阑尾炎的药对“移植”。

淫羊藿(20~30g)─骨碎补(15~20g):补肝肾、壮筋骨。为衰老性腰膝疫软,迈步不力之妙剂(自拟方)。

骨碎补(15~20g)─补骨脂(12~15g):补肾壮腰,续骨强筋。为老人腰膝退行性变专用药对(自拟方)。

葎草(鲜品,带花者佳,100~200g,切碎后下)─黄芩(15~20g):同类相须,清金除蒸,养阴泄热。二味煎服能退难退的结核潮热(自拟方)。

(2)、相使配对

连根蒲公英(20~30g)─射干(12~15g)清热败毒,利咽化结。常用于食管炎、胃咽相关综合征(自拟方)。

青黛(20g)─煅蛤粉(80g):清金化痰,止血宁嗽(研极细粉3~5g冲服)名黛蛤散,常用于痰浊黄黏或痰中带血的呼吸道疾病。是价廉效著之剂,医家不可不备(张呆《医说》)。

黄精(20~30g)─当归(10~12g):名黄精丹,具有补脑益智作用。常用于小儿先天弱智,成人轻型疲劳综合征及脑外伤后遗症之头昏、头晕、气虚、善忘,自诉脑力不足者(古方)。

泽泻(15~30g)─柴胡(10~12g):沉降与开达相结合,异类相使,举上达下,无水不行。常用于各类水肿(徐春圃)。

枇杷叶(15~20g)─冬桑叶(10~15g):清肝肺之余热,止阴虚之痨嗽(松江名医陆士谔,从喻氏清燥救肺汤中升华辑出)。

生地榆(15~30g)─炒苍术(10~12g):主治湿困中焦,下痢赤白(张洁古)。

炒苍术(10~12g)─玄参(15~20g):燥润相兼,刚柔相济。有较好的降糖、止渴作用。是糖尿病著名的“药对”(施今墨)。

当归(15~20g)─制附片(10~12g):温宫散寒,活血定痛。常用于虚寒痛经(小温经汤)。

黄芪(15~20g)─滑石(10~12g):益气渗湿,保元止泻。名保元化滞汤,原方加白糖。常用于小儿气虚型泄泻(王清任)。

怀山药(15~20g)─车前子(10~12g):健脾调中,渗湿止泻。常用于小儿脾阴不足,水泻难止,名滋阴清燥汤(张锡纯)。

葛根─桑寄生(均25~30g):据现代药理实验观察,具有扩张血管、降压、降脂、降糖作用。改善心脑血液循环,为心绞痛、心律失常、脑血栓等常用药对(中药西用)。

葛根─泽泻(均20~30g):扩冠利尿,定眩止呕。常用于内耳眩晕(梅尼埃病)。

泽泻(300g)─何首乌(100g):祛湿化滞,消浊减肥(降低血脂)。研粗末,15~20g煮水代茶,可以控制脂肪肝。

生麦芽(20~30g)─木蝴蝶(10~12g):疏肝行气,和胃化滞。常用于慢性胃炎、左上腹作胀、嗳吁频作者(自拟方)。

莪术(12~15g)─柴胡(10~12g):疏肝行滞,和胃止痛。常用于慢性胃炎、左上腹硬痛牵及后背者(自拟方)。

射干─威灵仙(各12g):开郁散结,化坚除梗。常用于梅核气(由咽淋巴滤泡引起的咽感异常)。

射干(12g)─牛蒡子(10g):宣肺解毒,疏风清热。常用于外感咳嗽,咽喉烦痒者。

射干─橘红(均12g):开咽利膈,行气化痰。常用于痰湿咳嗽,咽喉烦痒者。

射干(12g)─麻黄(8~10g):宣开肺窍,温散伏寒。常用于寒伏顽咳,咽喉烦痒者。

射干─蝉衣(均12g):疏风散结,清泄开音。常用于咳频声哑,咽喉烦痒者(自拟方)。

按:咽喉烦痒(喉头,声带过敏反应),痒即诱发阵咳而剧,持续不止,烦扰不宁,为外感或内伤咳嗽常见之证。病家往往咬定为主症,要求消除“咽痒”,咳嗽可止。医家必须抓住主症,拟定主方,再结合辨证选用以上药对,一般可以缓解症状,有助于治疗。如不应,还可以令病人用食指尖由轻→中→重地用力扣压“天突”穴,或趁热频呷(少饮缓咽)鸡蛋润喉茶,可以缓解。

(3)、寒热配对

连根蒲公英(20~30g)─川椒(5~8g):寒热并用,苦辛和降,苦不碍脾,燥不伤胃。广泛用于慢性胃炎,舌苔无明显变化者(黄秉良)。

连根蒲公英(20~30g)─炒苍术(12~15g):苦降辛开,除湿安胃。常用于慢性胃炎,吐唾清水,舌苔白滑者(自拟方)。

连根蒲公英(20~30g)─甘松(8~12g):苦辛开郁,醒脾止痛,常用于慢性胃炎,脘痞而痛,食少纳呆者(自拟方)。

连根蒲公英(20~30g)─藿香叶(12~15g):苦辛芳化,逐秽安中。常用于慢性胃炎,腹胀泄泻,舌苔白腻者(自拟方)。以上四组药对,均适用于HP(+)患者,但蒲公英最好勿久煎(据报道其另一作用抗溃疡的有效成分含在根中,故连根用,须切碎)。

苏叶(8g)─黄连(4g):苦辛和降,开郁平呕,轻扬止吐。适用于外感热病,呕逆不止,服诸重镇之品不效者。沸水冲浸,再沸即可,待温频频呷之,其呕即止。名连苏麻沸饮。薛己首创,颇受温病学家吴、王、叶、薛所重视。

地龙干(20~25g)─麻黄(8~12g):解痉定喘,其力雄倍。常用于支气管哮喘、喘息性支气管炎。(全国老慢支座谈会秘书处)。

南沙参(15~20g)─麻黄(5~8g):一清一宣,一润一燥,治伏风痰热逗留,肺气宣降失令,痰伏咳顽者(丁甘仁之子丁济万方)。

地骨皮(15~20g)─徐长卿(12~15g):清泄肺热,凉血败毒,祛风止痒,有较好的抗变态反应作用。广泛用于过敏性皮肤病和血热型牛皮癣(沪上验方)。

大青叶(15~20g)─羌活(8~12g):苦辛清化,祛风透表,具有较好的抗病毒作用,用于流感之重症(同上)。

茵陈(15~30g)─藿香叶(12~15g):茵陈苦寒清热利疸,得藿香芳化辛通之佐,其效更捷。所以说藿香是茵陈的增效剂。治疗黄疸性肝炎,不仅效著,且能阻截迁延之患(南通肝病专家朱子清方)。

虎杖(15~30g)─制川乌(10~12g):寒温并用,辛通达痹。适用一切痹证(沪上名医刘鹤一方)。

台乌药─冬葵子(均12g):滑利行滞,顺气通淋。二味合而为佐,是治疗诸般淋证(急;慢性尿路感染、前列腺炎、乳糜尿等)最为理想的增效剂(自拟方)。

学习他人“药对”可以从医籍中选优辑出,并要反复验证于临床,体会其精妙之处,再为固定。自己创立的药对,则应在实践中反复锤炼,在临床中验证其疗效的可重复性。药对的发现,可以随着临证工作的进展,渊源不竭,但要求宁精勿滥。






提起药引子,老百姓都知道,生姜、大葱、大枣、红糖、蜂蜜等都是常用的药引子。药引子,顾名思义,就是将治病的药引到患病之处,使其发挥最大的药效,起到增效、解毒、矫味、护胃等作用。清代尤怡《医学读书记》说:“药无引使,则不通病所。”清代末年太康人龙子章在其所著《蠢子意》一书中写了一节文字,名为“大药引子甚是得力”,读起来朗朗上口,通俗易懂,也颇实用,现择于下,供读者参考。
治病引子最为先,引子便是先行官。
先锋如硬实,它自打敌前。
我尝治伤寒,大葱一把煮水煎。
我尝治吐衄,茅根一握煮水煎。
我尝治腹痛,黑豆一碗煮水煎。
我尝治尿血,蓟根一束煮水煎。
我尝治疮肿,忍冬一掏煮水煎。
我尝治风症,艾叶一团煮水煎。
我尝治眼红,薄荷一襟煮水煎。
我尝治滑泻,五倍一两煮水煎。
我尝治虚热,童便一罐煮水煎。
又尝姜汁一大盏,对药治顽痰。
又尝韭汁一大杯,入药治血鲜。
又尝酩馏一大壶,炒药治喉干。
又尝治半边,外用醋麸裹腿缠。
又尝治项强,外用热瓦枕藉眠。
又尝治瘰疬,外用神针把火燃。
诸如此类症,引子最为先。
好似乌骓马,全在霸王去著鞭。
又如青龙刀,全在关帝去传宣。
幸当用药时,不妨此笔添。
文中所说的药引,多是随手可以取来的,有的是药物,有的是食品;还有的是外用之物。
药引子多是随内服汤药使用的,但文中还将外用的“醋麸”、“热瓦”、“火针”等作为药引子使用。“童便”现在虽然不大常用,但健康卫生的童便在一些山区、农村还在使用,它的清热凉血作用不庸否定。“酩馏”,即酩馏酒,就是黄酒,有活血通经、祛风散寒的作用,常作为治疗颈肩腰腿痛的药引。“醋麸”,就是将麦麸用醋炒热,起到热敷温熨、散寒止痛的作用。“热瓦”,即将盖房用的瓦烧热,外用毛巾包裹,以待温热适度而枕之,以达到温通经络、活血止痛的效果。火燃神针,即火针,是针灸的绝技,现在已很少人能掌握应用。国医大师贺普仁先生是掌握运用火针的高手,希望这份绝技不要失传。
文中将药引子比作楚霸王骑得“乌骓马”、关羽使用的“青龙刀”,要用好这些“乌骓马”、“青龙刀”,关键在于医生的医术是否灵巧。药引子的选用,主要依据疾病的性质,另外与当地的饮食习性、用药习惯、风土人情等因素亦有关联。
药引子虽然是寻常之物,但它也有寒凉温热之性,所以在选用药引子的时候,首先要明了病情,然后才能针对性地选用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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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用的引经药,按部位来归类

1、引药达头面:菊花、川芎、蔓荆子、苍耳子、辛夷花、藁本等。
引药达额头:白芷

引药达头两侧:川穹

引药达目:菊花

引药达鼻部:苍耳子、辛夷花

引药达颠顶:藁本

引药上行于头:蔓荆子
2、引药达上肢:桑枝、桂枝

引药达左上肢:桂枝

引药达右上肢:桑枝
3、引药达颈部:葛根

4、引药达背部:姜黄、防风

5、引药达腰背部:杜仲、川断

6、引药达胸腹部:木香、砂仁

7、引药达少腹部:小茴香、艾叶
8、引药达下肢:木瓜、牛膝、鸡血藤、防已

9、引药走督脉:狗脊

10、引药达皮肤:蝉蜕
11、引药入胃:半夏

12、引药入肺:桑白皮

13、引药入肝:柴胡、香附子、当归
14、引药入心:丹参、黄连、菖蒲

15、引药入脾:苍术

16、引药入骨:威灵仙
17、引药上行:柴胡、升麻、桔梗、蔓荆子

18、引药下行:牛膝、代赭石、旋复花


用药古人名言



1.秦艽退黄最妙,以其性能退阳明经湿热邪气也。若无湿热则恐伤燥,又宜慎用。
--------清?程杏轩《医述?卷八》--------
2.石膏其性,一善清头面之热,二善清咽喉之热,三善清瘟疹之热,四善清痰喘之热。
--------民国?张锡纯《医学衷中参西录》--------
3.大黄去积,水荡之也;巴豆去积,火燎之也。
--------清?高鼓峰--------
4.黄芩之退热,乃寒能胜热,折火之本也;柴胡之退热,乃苦以发之,散火之标也。
--------清?杨士瀛《仁斋直指方》--------
5.荆芥最散血中之风。
--------清?汪昂《医方集解》--------
6.木香行气,平肝实肠;厚朴散满,行水平胃。
--------清?汪昂《医方集解》--------
7.盖外无恶寒发热身痛之表证,则不必用桂枝;内无眩悸吐涎之里证,则不必用肉桂。
--------清?王旭高《王旭高医书六种》--------
8.吴茱萸为厥阴之主药,上可温胃寒,下可救肾阳。
--------清?王旭高《王旭高医书六种》--------
9.柴胡散胆经之专药,即能散其郁勃之气,复能解其郁结之热,郁中有热,故风药不能治而柴胡能治之也。
--------清?张聿青《张聿青医案》--------
10.气燥血必燥,清气药中略加花粉、知母;血燥气亦燥,滋燥药中可加入芦根、石斛。

周仲英谈中医临床用药技巧

清初医学家喻嘉言说:“先议病,后议药。”这就说明只有正确“辨证求因”,才能考虑怎样用药。现从临证实践需要,分以下几个方面来说。

    (一)辨证选药

    总的要求是按病机而立法,依法而选方,按方而用药。具体而言,还当掌握以下几点:

1.熟悉常用治法和处方的代表药

首先必须熟练掌握常用治法的代表药,打好基本功,这样就可在立法的原则下用药。如属按方选药,还应掌握方中主要药物的组成,才能把药选在点子上。如桂枝汤中的桂枝与白芍,白虎汤中的石膏与知母,小柴胡汤中的柴、芩,大柴胡汤中的柴、芩加大黄,都是该方的主药。当确定选用任何一方时,处方中必须具有其主药的存在。

2.掌握脏腑用药

按照药物“归经”的理论,针对脏腑病位选药,元代名医张洁古根据这种用药法编写成“脏腑用药式”,对后世医家有一定的影响。但必须注意,一药未必仅归一经,功用主治亦非一端,且可随配伍而变异,因此切忌机械理解。兹举例如下:

(1)心

1)益心气:太子参、人参、茯苓、甘草。

2)温心阳:肉桂、附子、干姜。

   3)补心阴(血):当归、白芍、丹参、麦冬、玉竹。

   4)安心神:枣仁、柏子仁、五味子、小麦、琥珀。

   5)清心热(火):黄连、连翘、竹叶、莲子芯。

   6)开心窍:菖蒲、郁金、远志、麝香。

   7)通心脉:丹参、川芎、红花、桃仁、三七。

   (2)小肠

1)温小肠:乌药、吴萸、小茴香、肉桂。

2)清小肠:木通、泽泻、栀子、滑石、车前子、灯芯。

(3)肝

1)补肝血:当归、杞子、首乌、鸡血藤。

   2)养肝阴:生地、女贞子、山萸肉、龟板。

   3)理肝气:香附、青皮、川楝子、白蒺藜。

   4)清肝热:桑叶、菊花、夏枯草、龙胆草、决明子。

   5)温肝寒:吴萸、小茴香、橘核、官桂。

   6)平肝潜阳:钩藤、天麻、珍珠母、赭石、牡蛎。

   (4)胆

1)清胆:龙胆草、茵陈、黄芩、栀子、青蒿。

   2)利胆:柴胡、广郁金、元明粉、金钱草、酢浆草、海金砂。

3)温胆:吴萸、肉桂、小茴香。

(5)脾

1)补脾气:黄芪、党参、白术、山药、甘草。

   2)温脾阳:干姜、益智仁、砂仁、肉果、附子。

   3)理脾气:木香、陈皮、厚朴、大腹皮。

   4)化脾湿:藿香、佩兰、苍术、厚朴、草果、蔻仁。

   5)升中气:升麻、柴胡、葛根。

   6)养脾阴:花粉、石斛、麦冬、乌梅。

  (6)胃

  1)温胃寒:干姜、肉桂、高良姜。

  2)清胃热:石膏、知母、芦根、黄连、黄芩。

  3)补胃气:党参、黄芪、白术、炙甘草。

  4)养胃阴:石斛、沙参、麦冬、花粉。

  5)消胃积:六曲、山楂、莱菔子。

  6)降胃气:半夏、陈皮、砂仁、蔻仁、枳壳、厚朴。

  (7)肺

  1)补肺气:黄芪、党参、太子参、甘草。

  2)养肺阴:天冬、玉竹、北沙参、百合、阿胶。

  3)清肺热:黄芩、蒌皮、桑皮、银花、鱼腥草、石膏、知母。

  4)温肺寒:麻黄、细辛、紫菀、冬花。

  5)肃肺化痰:前胡、杏仁、百部、橘红、法半夏。

  6)泻肺平喘:葶苈子、桑白皮、冬瓜皮、苏子、莱菔子。

  7)敛肺定喘:五味子、白果、诃黎勒、罂粟壳。

  (8)大肠

  1)温大肠:厚朴、木香、草豆蔻、肉豆蔻、荜澄茄。

  2)涩大肠:诃子、石榴皮、乌梅、赤石脂、禹余粮。

  3)清大肠:黄连、黄芩、马齿苋、败酱草、丹皮、红藤。

  4)泻大肠:大黄、芒硝、槟榔、枳实。

  5)润肠燥:火麻仁、郁李仁、瓜蒌仁、肉苁蓉。

  6)杀肠虫:使君子、苦楝根皮、雷丸、槟榔、鹤虱、榧子。

  (9)肾

  1)滋肾阴:熟地、山萸肉、女贞子、首乌、龟板。

  2)温肾阳:附子、鹿茸、仙茅、仙灵脾、巴戟天。

  3)壮筋骨:杜仲、川断、狗脊、怀牛膝。

  4)利肾水:赤苓、猪苓、泽泻、车前子、防己、滑石。

  (10)膀胱

  1) 固摄:益智仁、覆盆子、菟丝子、桑螵蛸、金樱子、龙骨、白果、乌药。

  2) 清利:黄柏、知母、茯苓、猪苓、泽泻、萹蓄、瞿麦、金钱草、海金砂、土茯苓。

3.注意随症用药

俗话说:“头痛用川芎,腰痛用杜仲”这是批评医家不辨证而“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错误作法。但是,随证用药是在辨证的基础上的变通处理,仍然具有辨证用药的含意在内,试举几则随症用药的例子于后。

    (1)头痛

    偏寒:吴萸、川芎、白芷;偏热:菊花、桑叶;偏后脑:羌活、麻黄、葛根;偏前额:白芷、蔓荆子;偏两侧:川芎、白蒺藜;偏巅顶:藁本、吴萸;顽固性头痛:白附子、僵蚕、全蝎。

(2)咳嗽   

风寒:麻黄、苏叶、杏仁;风热:桑叶、菊花、桔梗;湿痰:姜半夏、陈皮、厚朴;阴虚:百合、麦冬、川贝;痰饮:干姜、细辛、五味子;肺痈:芦根、鱼腥草、桔梗;久咳:百部、诃子。

(3)胃脘痛   

寒痛:高良姜、吴萸、乌药;热痛:黄连、川楝子;虚痛:黄芪、党参、白术、白芍;气痛:沉香、砂仁、枳壳、香附;瘀痛:延胡索、五灵脂、三七;食痛:麦芽、谷芽、神曲;虫痛:使君子、槟榔、乌梅。

    (4)低烧(虚热)

    虚热有汗:秦艽、地骨皮、知母;虚热无汗:丹皮、青蒿、地骨皮;掌心热:丹皮、山栀;掌心灼热多汗:鳖甲、地骨皮、乌梅;潮热骨蒸:银柴胡、白薇、胡黄连。

4.结合辨病用药

所谓“辨病用药”,一般是指区别于辨证论治而按病用药,含中医及西医的病,如治肝炎方药、治气管炎的经验方药等。也包括用现代药理来解释中药作用的,如降转氨酶、降血压、降血糖等。若单求“辨病用药”,是不妥当的,但是在辨证施治的基础上结合辨病用药,可以匡辨证用药之不足。如用枳壳结合于补中益气汤治疗胃下垂;用“三金汤”(鸡金、海金砂、金钱草)结合辨证用药,治疗胆结石和尿路结石等。

5.根据经验用药

所谓“经验用药”,是指中医在不断的临床实践中,具有独特经验之用药。例如:大黄本为通便药,与甘草同用则能利小便;用少量麻黄配伍大量熟地则能治下虚上盛之喘,开肺气,而麻黄不汗,补肾元,而熟地不滞;茯苓得白术则补脾。牛膝能引血下行,亦能引其他药下行,故又称本药为“下部之使药”,但也能因其性下行而引发遗精。它如:仙鹤草治盗汗,每次一两,加红枣五个煎服,近人实践证明有效。

6.拓宽中药新用途

中药的基本特点是多组分的复合物,且其主要成分未必就是唯一的有效成分,但由于中药具有多种组分,因而其功效也是多向性的,前人实践的积累,虽已认识到每味药的主要功效,但尚有未被发现的效用,须在临床应用中探索,结合现代药理研究手段和方法,寻求新的药效。兹举例如下:

漏芦苦寒,主用于乳病及疔疮肿毒,可治产后乳汁不下,善长于通络活血、解毒消痈。我据此先后使用于骨巨细胞瘤、乳腺癌等多种肿瘤有热毒征象者,具有良好的解毒抗癌、散结消肿作用;鬼箭羽苦寒,功能破血通经,散瘀止痛,习用于闭经、产后瘀滞腹痛及风湿痛等症。据此试用于癫狂、类风湿、慢性肾炎、狼疮、糖尿病等,具有血瘀特征者,颇能增效;泽漆苦微寒有小毒,功能泻肺化痰、止咳降气、利水消肿,现代多用于慢支咳喘、肺结核等病,笔者据其化痰利水、散结解毒之功,用于慢性咽炎、心源性咳喘、水肿、肿瘤等,确有良效;天仙藤味苦性温,行气活血、通络利水,《妇人良方》载有天仙藤散治子肿,乃据此扩大应用于功能性水肿、特发性水肿、内分泌性水肿,因淋巴、血管回流受阻所致的水肿等,并配鸡血藤治疗高血压病的“气血失调症”,颇有效验,在使用中只要做到药证相符,用量、疗程得当,并未见发生马兜铃酸的肾毒性损伤;苏木甘咸辛平,功能活血疗伤,祛瘀通经,作者在《血证论》用参苏饮治疗败血冲肺危症的启发下,先后用治肺心、心衰数例,体会到具有益气活血利水平喘的功效;狗舌草苦寒有小毒,功能清热利水杀虫,主治肺脓疡、肾炎水肿、疖肿疥疮,但近人罕有用之者,六十年代曾有人试用于白血病,我据其功效先后用治狼疮及狼疮肾,均有较好的效验;十大功劳叶苦凉,功能清虚热、滋肝肾、祛风湿,临床主用于肺痨咳嗽、咯血、劳热,笔者据其清虚热的作用,始用于功能性低热,进而治疗妇女更年期综合征、病毒性心肌炎的低烧、心律失常,其效均佳,而现代药理发现有增强冠脉流量与强心作用;苍耳草苦辛微寒有小毒,近人多用其子,但果实毒性较大,功能散风除湿,通窍止痛,习用于鼻炎、风湿痹痛,善治痈疮疥疮,肿毒湿疹,故据此借用以治疗风团痒疹、皮肤瘙痒,有较好的抗过敏作用,试用于过敏性肠炎、肠功能紊乱所致的腹泻,亦甚有效验;金毛狗脊辛苦温,功能祛风湿、利关节、补肝肾、壮筋骨,习用于风湿痹痛、腰脊酸疼、腿膝软弱,对肾虚不固的尿频、带下淸稀者,有固涩作用,验方言其能治扁平疣,但未见本草文献记载。用法:日30g煎汤,湿敷30分钟以上,日二次,经试用于临床效验甚佳,其后常配地肤子、马齿苋各30g,内服与患处湿敷并用,以图增效。老鹳草辛苦平,功能祛风除湿、舒经活络、清热解毒,习用于风湿痹痛、筋骨酸疼、肌肤麻木、湿热泻痢及热毒疮肿。往昔曾治一急性肾盂肾炎患者,尿培养大肠杆菌持续阳性,迁延不愈,乃据《滇南本草》所载“利小便、泻膀胱积热”的作用,在原有处方中加用老鹳草15g,两周后尿检持续三次转阴,此后常用于泌尿系感染“下焦湿热证”,配入方中以增效,并借用其清热利湿解毒及“活血”(《纲目拾遗》)的作用,用治慢性肝炎、肝纤维化的“湿热瘀毒证”,以保肝、抗肝纤,亦有较好前景。

7.注意药物的主次排列

用药离不开“君臣佐使”的原则,在处方时应当注意到君药、臣药居前,佐使药居后,这样做有利于检查自己的处方是否方证吻合。在抓君臣排列时,应紧紧扣住立法与选方。如选用桂枝汤,应桂、芍居前;选用麻黄汤,应麻、桂居前;选用五苓散,猪茯苓、泽泻居前。若依法处方者,则以紧对立法之药居首,如因于痰,以湿痰为主者,半夏、陈皮居前;风痰为主者,僵蚕、胆星居前;燥痰为主者,瓜蒌、贝母居前。有人说甘草调和诸药,列为使药居后,其实也不尽然,如脾气虚弱选用四君子汤,甘草为使,应书于处方之末;若为心气虚悸选用炙甘草汤时,则甘草是主药,自应列为首位。

8.“引经”与“反佐”

所谓“引经”,古称“引经报使药”,认为某经有病当用归某经的药物作“向导”,如太阳头痛用羌活,阳明头痛用葛根等。目前称为“药引”的,约有两种:其一,确能引导诸药在某部病位发挥较大作用者,如上部病用桔梗,下部病用牛膝之类。其二,属于习惯的自加中草药。如姜三片、枣二枚、荷叶一角、车前草两棵、鲜芦根一尺等。把这些药写在方末,便于自加,并非皆有引经作用。

   “反佐”问题,这是用相反药佐“正治”而成效,如胃热呕吐,投苦寒而格拒者,可用姜汁炒黄连;姜汁性温,用于热证,就是“反佐”。这样可以提高治疗效果,减少副作用。

(二)用量与炮制

    处方中药物的用量及其炮制,既直接影响着疗效,也涉及服药的安全可靠。这里主要谈在实践运用中的几个具体问题。

1.关于用量

中药多为天然药材,其用量较大,其有效量的安全阈也较宽。但也不是绝对的,有些剧毒药物如乌头、巴豆之类稍稍过量,就易发生中毒事故。总的来说,加大用量,并不和提高疗效成正比,如何权衡中药之用量,可从下面四个方面着手。

   (1)严格控制剧毒药的用量

如川乌头,有效量为3~6g,煎服如超过10g,就易发生中毒,如超过30g以上者,就易发生死亡事故,必须严格掌握。但若在煎煮的时间上延长,却可以减低其毒性。

   (2)按药物作用的地位而定量

一般地说,君药、臣药用量偏重,佐药、使药偏轻。例如用桂枝汤时,桂枝为主,白芍为辅,桂枝用5g,白芍用10g,用小建中汤时,白芍为主,桂枝为辅,用桂枝3~4g,白芍15~20g。且桂、芍用量都超过常用量。再如治阳虚寒证病人,一般用四逆汤,附子为主(5~8g),干姜为辅(2~5g)。若病情严重,阳脱脉伏者,当用通脉四逆汤,干姜为主(8~10g),附子为辅(4~6g),余可类推。

(3)根据不同作用要求掌握用量

如柴胡作为和解退热的用量宜偏大(12~15g),作为疏肝解郁宜偏轻(3~6g)。又如防风,作为疏风发表,可用一般量(5~10g),解砒毒当用最大量(30~45g)。

   (4)注意药物的体积掌握用量

同一药量的药材,体积差距很大。如磁石10g,只有三粒黄豆大小;若配10g玉蝴蝶或丝通草,可占半药罐。为了符合煎煮的要求,应掌握用量,适当考虑到药材的体积。如矿石、贝壳类药物,用量可偏大些,一般在30g左右。另外有些药物体积虽大而用量又不能小者,可采用煎汤代水煎药方法。如伏龙肝、夏枯草、葫芦瓢、益母草等药用大剂量时,就要先将药物煎汤去渣取水再煎他药。

    2.关于炮制

中药炮制直接关系到临床疗效,是我们处方时应该熟悉的。在这里主要是谈谈有关的几个具体问题:

(1)抓住必要的炮制

为了减少毒性,提高疗效,必要的炮制是不可少的。如生半夏用生姜同煮,制成姜半夏,可以减少半夏的毒性;陈棕炭、血余炭等用于止血,必须烧炭存性,否则就不易于煎煮和消化吸收。炒黄芩善于退热,焦苡仁健脾止泻,在处方时都必须注明。

   (2)避免有害的炮制

过去有些炮制,为了追求美观,反而失去药效。如清水半夏片、花槟榔片、淡附片等,要把药物水浸多天,把味浸淡,切出的饮片犹如爪甲,光泽透明,非常好看,实际上有效成分已大部消失。

   (3)改革繁琐的炮制

如蚌水炒天麻,很难肯定被炒的药味有什么新的特殊作用。

    (三)必要的医嘱

    这里所讲的“医瞩”,主要是指有关服药要求的嘱咐。

1.服药的次数

急性病服汤药须大量频进,必要时每4~6小时一次;频繁呕吐,饮食难进者,应采用少量多次分服法,如大黄甘草汤治急性胃炎的呕吐,开噤散治疗噤口痢疾的水饮难入。若为慢性疾患,服药每天一剂,或两天一剂。

2.服药的时间

一般日服二次者,多取早晨(空心)与晚上(临卧)为宜。夏令服药,最好头一天晚上服“头煎”,第二天早上服“二煎”,这样可避免中午高温时间汤药发馊。对胃部有刺激性的药物,如补血丸中有皂矾等药,以饭后服药较好。病在上焦者饭后服,在下焦者饭前服。

3.注意服药后的调护

如服发表药,服后宜温覆以取汗,不可当风受凉。有些病在服药时应嘱咐注意病情变化,如服泻下剂,必须遵守“得利止后服”的原则,不使过剂伤正;另外尚需交待所服药物的有关“饮食宜忌”等问题。

周仲瑛谈中医临床组方技巧
临床按病辨证选方,是切实掌握好“辨证论治”的重要一环,是中医临证基础知识之一。正如清代名医柯韵伯所说:“因名立方者,粗工也;据症立方者,中工也;于证中审病机,察病情者,良工也。”强调了辨证立法后选方的重要性,提示在“以法统方”的同时,还要做到方从剂选,按“十剂”分类选方,才能更合程序。

要在临床开好一张处方,首先要掌握一定的辨证论治基本知识,系统地学好中药学、方剂学及临床各科,熟读主要的中药、方剂歌诀,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基本功。其次是怎样把处方开得切中病情,丝丝入扣,而且疗效又好。要想在临床开起处方来头头是道,左右逢源,不至于穷思苦索,困难重重,不仅有一个熟练的过程,还应掌握有关处方的基本知识,逐步达到从识方、用方到制方的境界。

(一)据“病”选方

在这里所指的“病”,是指总的病情;所指的“方”,也是指总的处方规律。《内经》云:“病有缓急,方有大小,知所先后,则近道矣”。这就强调了病情和处方必须两相符合。一般地说,总的病情可分为五,即:大病、小病、缓病、急病和复(杂)病。而处方相应的亦有五:即大方、小方、缓方、急方和复方(此外,古代尚有“奇方”和“偶方”,共称“七方”。但奇、偶二方,单从药味数字上定名,临床实践意义不大)。这样就可根据总的病情,制定出五个不同类型处方用药的轮廓。

1.大方

病情较重的叫“大病”,适应这些病情的处方要“大”,药力强,药量重,服药次数间隔短,企图即时取效,这就叫“大病用大方”。若“大病”而用“小方”,显然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等到病情已见败象,那就是亡羊补牢了。

2.小方

病势较轻,全身反应不显著的叫“小病”(当然,小病不治,也可酿成大病),处方时应采用药味少,药量轻,药力薄的“小方”治疗。如“小病”用“大方”,则是“杀鸡用牛刀”,不仅浪费药物,且又损伤正气。

3.缓方

病程较长,进展缓慢的叫“缓病”。这类疾患的好转和根治需有一个相当长的过程,当采用“缓方以徐徐见效,使病情稳步地好转,疗效巩固,且不致发生意外的副作用,这就叫做缓病用缓方。若急于求成,缓病而用急方,势必如“揠苗助长”,不但不能取效,反而带来严重后果。

4.急方

病起仓猝,来势凶猛,若不急救,就要发生意外的叫“急病”。急病用急方。在处理这些疾病时,不仅要行动快,药物齐备,而且要立即给药,马上见效。运用急方,关键在于平时有充分的准备,急救药品(针具等)一应俱全,如急病而用缓方,或“临阵磨枪”,势必失去抢救时机。

5.复方

病情复杂,处方要各方面都照顾到的,叫做“复方”。临床运用复方的范围也是很广的,不仅药味较多,有的也要寒热并用,攻补兼施,尽可能面面俱到。但分析起来各有所主,它不同于“杂方”,方虽庞而不杂,药虽多而不乱,并不是七拼八凑、方无组织,专求药味多的大杂烩。杂乱无章的方不但在临床上难获疗效,反而浪费钱财,糟塌药物。

以上所说的“五病用五方”也不是绝对的。因为大病中还可能有小病,缓病中也可能有急病,而复杂的病情,也要针对其主要矛盾优先解决。所以还必须结合到“标本缓急”等问题,根据具体的情况作具体的处理。

临证在组方时,还应注意“轻灵不是隔靴搔痒,重剂不可孟浪太过,复法大方必须组合有序,独行应当药证合拍”。

(二)主治方与通治方

1.主治方

徐灵胎在《兰台轨范》中明确指出:“一病必有一方,专治者名曰主方。而一病又有几种,每种亦各有主方。”他还认为,如对“一病之主方主药茫然不晓”,治病方药必将“浮泛不经”。这段话与临证时情况很为合拍。主治方就是通过对相应疾病的“辨证论治”,再结合方药理论而制定出来的,有较强针对性的处方,它往往能间接反映出疾病的主要病理变化规律。如“泄泻”一病,其发生每与“湿”密切相关,可因“湿困脾阳”而发病,也可随“湿”的被“蠲除”而获愈。所以“运脾化湿,通阳利水”的“胃苓汤”就在《时方妙用》中被列为治“泄泻”的主方之一。但就主治方本身来说,则是相对的,可随疾病不同的证候表现,不同医家,而有较大出入。

一般而言,主治方多,就会流于繁琐,不易分清主次,难于掌握;主治方少,则简括明了,但有时却粗略偏执,甚至会不敷应用。如《医宗金鉴》治“疝气”,提到的方子就有当归温疝汤、乌桂汤、乌头栀子汤、三层茴香丸、十味苍柏散、茴楝五苓散、大黄皂刺汤、羊肉汤、夺命汤、青木香九、茴香楝实丸等十一张之多,而《医学心悟》则仅列橘核丸一张主方,并明言:“治疝之法非一,而分别不外气血,气则游走不定,血则凝聚不散也。橘核丸加减主之。”可见如何抓住疾病的主要矛盾,选出恰切的主治方,也很有讲究。

2.主治方与辨证论治的关系

临证时借鉴主治方,将会有助于辨证论治的系统性。例如仲景《伤寒论》创立了“六经证治”的辨证论治法则,与此同时,也就确立了“六经”病证的主方,而这正是重要的治疗手段。如果我们熟悉了这些主治方,再来对“伤寒”进行“辨证论治”,就能做到胸有成竹。反之,对主治方的运用,则又必须有辨证论治的观点,实际上两者也无从绝然分割。如《医学心悟》提出“痹证”,可以“蠲痹汤加减主之”,似十分简捷,然而接下来又说:“风气胜者,更加秦艽、防风;寒气胜者,加附子;湿气胜者,加防己、萆薢、苡仁。痛在上者,去独活,加荆芥;痛在下者,加牛膝;间有湿热者,……去肉桂,加黄柏。”这时就又要遵照“辨证论治”行事了。

3.通治方

“通治方”也叫“统治方”,有“通用”、“统括”的意思,主要是指能同时治疗几种疾病的方子。此即《兰台轨范》所说:“如一方而所治之病甚多者,则为通治之方。”因此,通治方适应范围较广,而使用得也多。就以《兰台轨范》所载97张通治方来说,有不少现在就很常用。但在一定条件下,很多“通治方”又可被选为某一疾病的主治方;而主治方有时也会转变为“通治方”。如二陈汤既为多种疾病“痰湿证”的通治方,又是治疗“痰饮、咳嗽”、“呕吐”等疾病的主治方。这里转化的条件是疾病的主要病理情况应基本一致。这种兼有主治方性质的通治方,由于使用得多,掌握较易,临证时会感到更重要一些。

4.几点体会

(1)《张氏医通》说:“医林最繁,……故选择方论,如披沙拣金。”而疾病主治方的应用,在一定程度上却可为临证带来方便。具体地说,就是通过掌握主治方来联系疾病,以加强对疾病的认识过程。如《医学心悟》治“赤白浊”选用了两张处方,一为菟丝子丸,一为萆薢分清饮。这是因为作者将此病主要归结为“一由肾虚败精流注,一由湿热渗入膀胱”的缘故。据此,我们就可在他经验范围内,较顺利地获取应有的疗效。

(2)对疾病主治方和通治方,既应重点掌握,又不可偏执,更应避免乱套。必须认真总结实践经验,才能不断提高运用方剂的水平。

(3)各种医籍所制订的疾病主治方,是不尽相同的。既反映了各医家立方用药各有专长,又体现了临床经验的差异,值得认真加以研究。实践证明,大部分 疾病主治方均有配伍严谨、疗效显著的特点,这在近代通过实验已部分得到了证实。如《医宗金鉴》治妇科“阴挺”,选用补中益气汤,现经研究表明,此方对子宫周围组织确有选择性兴奋作用。又如《时方妙用》治“上消”,推荐用白虎加人参汤,现也为动物实验所证实,对四氧嘧啶小白鼠实验性糖尿病有效,口服白虎加人参汤可使血糖下降50%。

(4)现有的疾病主治方,都是在实践中被不断地创造出来的。我们一方面对前人的经验要很好学习继承,另一方面更应该通过实践,不断创新。这里面有的可以是旧方新用,有的则是制出新方。如近年来,也出现了不少与西医诊断相应的疾病主治方,如二仙汤、阑尾清化汤、胆道排石汤等。

(三)类方比观

类方,一指在同一治法下的同类处方,功用类同,而又同中有异,或因改动药量后,而所治病证有变,若能加以对比择用,更能切合病情,增强疗效;一指以某方为基础,在主治一致的前提下,加以增减衍化,以适应具体病证,体现用方的灵活性。

如寒下剂的承气类方,大承气汤用生大黄攻积破坚,重用枳、朴以行气除痞满,芒硝同大黄后下以软坚润燥,用于痞、满、燥、实、坚俱全者;小承气汤不用芒硝,枳、朴用量亦轻,厚朴用量为大黄之半,用于痞、满、实之证,而燥坚不显者;调胃承气汤不用枳、朴,而大黄与甘草并用以缓其势,后纳芒硝,且“少少温服之”,用于燥、实为主而无痞满症者。三方峻下、轻下、缓下,泾渭分明。再从小承气汤联系《金匮要略·腹满寒疝篇》的厚朴三物汤,厚朴用量为大黄之倍,枳实量亦相应增多,重在行气除满,故适用于里实气滞痛而闭者,《金匮·痰饮咳嗽病篇》的厚朴大黄汤,加重大黄、厚朴用量,增强了开结除满通便之力,故用治痰饮痞实,胸腹胀满,便秘等症。两方药味均与小承气汤相同,但因用量的变化,而其主治病证及方名各异。

又如调和寒热的泻心汤类方,半夏泻心汤,用半夏散结除满,降逆止呕,干姜温中散寒,芩、连泄热开痞,人参、大枣补脾益气,甘草和中补虚。全方寒热并调,散结除痞,主治寒热互结之痞证,满而不痛,或呕吐下利者;生姜泻心汤即半夏泻心汤减干姜,增加并重用生姜和胃降逆、消散水气,以治水热互结,脾胃升降失常的痞证;甘草泻心汤即半夏泻心汤加重炙甘草用量,调中补虚,用治胃气虚弱,寒热互结之痞;黄连汤即半夏泻心汤加重黄连,增桂枝,去黄芩,寒热并调,补泻兼施,和胃降逆,以治上热下寒、腹痛欲呕之证。表明方随治变,量因证异的灵活性。

他如燥湿化痰的二陈汤,为祛痰之基础方,而其衍化尤多,如导痰汤、涤痰汤、温胆汤、六安煎、金水六君煎、栀连二陈汤、栀芩二陈汤等,又皆各有所主。

(四)按方随症加减

由于病情有千变万化,有的是病同而证异,有的是证同而病异,所以要求选用完全符合病情的现成处方,是远远不够的,关键是能够符合主要病机,其差异之处,必须通过“随症加减”才能解决。《伤寒论》一书中,有许多方剂的后面,详细记载了随症加减,特别如小青龙汤、小柴胡汤,四逆散等方之后记载得尤为详细。

怎样随症加减?①减去方中不符现在症情之药,如痰湿壅盛,舌苔浊腻的,用二陈汤时要去甘草;感冒风寒夹湿,身体不虚者,用人参败毒散时应去人参等。②加入对症之药,在针对主症用药的基础上,若同时出现某些兼症,就要适当地加入对症的药物以治疗,如伴伤食者加山楂、神曲;伴口渴者加芦根、花粉;咳嗽有痰者加半夏、陈皮。③加入对“辨病”有效的药物,如急性菌痢初起,于芍药汤中加入马齿苋等以控制肠道感染;肺结核活动期,低热盗汗较著者,于百合固金汤中加入百部、葎草、白毛夏枯草等抗痨药。同时还要抓一个删繁就简的问题。也就是说处方一定要强凋“少而精”,抓住主方中的主药。对药味较多的方子,要搞清其中必不可少的药有哪些?次要的,用处不大的有哪些?便于在精简时心中有数。例如:小青龙汤共八味,其中麻黄、干姜、细辛、五味子为主要药物。普济消毒饮,药共十四味,其中板蓝根、黄芩、元参、牛蒡子、僵蚕等为主要药物。其余药物,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删减,一般可把药味精简到十味左右为宜。但对疑难杂合疾病,则又不在此限。

高血压病中医临床用药原则与技巧

全网发布:2011-09-16 20:30 发表者:刘红亮 3067人已访问

摘要:

中医药治疗高血压病必须掌握如下原则:中医辨证用药与西医辨病用药相结合;传统中药理论与现代中药研究成果相结合,降低血压,改善症状与预防并发病相结合。 

1. 根据西医临床分级处方用药 
高血压病患者降血压升高外,可有头痛、头晕、头胀、颈部板着感、眼花、耳鸣、健忘、注意力不集中、失眠、烦闷、乏力、四肢麻木、心悸等症状出现。这些症状并不一定都是由高血压病直接引起,有的是神经功能失调所致,并无临床特异性。对于这类患者,若血压较长时间处于临界状态而未发展,首先改善生活方式、可先不考虑西药降压,根据表现酌情选用养血安神、平肝潜阳、疏肝解郁、理气活血药治疗,大多数患者的血压可降至正常。血压为一级、二级、才考虑按高血压辨证论治,二级、三级结合西药治疗。
应避免使用升高血压的中药:如陈皮、青皮、枳壳、枳实、冬花、细辛、秦皮、蟾酥、巴豆等及升高血糖的中药:如天花粉、党参、麦冬、川贝、陈皮、秦皮等。 
2.根据中医辨证分型处方用药 
当患者血压较高或处于一级、二级可分型论治; 
肝火炽盛型:头痛较重,头昏眩晕,目赤口苦,心烦急燥,尿黄便秘,舌红苔黄,脉弦数,方用龙胆泻肝汤加减。常用降压中药有龙胆草、车前子、夏枯草、黄芩、黄连、黄柏、大黄、决明子、野菊花、苦参等,上述中药还常有减慢心率的作用。对老年人高血压而心率偏慢应小心谨慎,必要时可配合提高心率的中药,如肉桂、吴茱萸、浙贝母、洋金花、升麻、柴胡等药。 
肝阳上亢型:头晕目眩、头重脚轻、心烦急燥易怒、舌红少苔、脉弦。方用天麻钩藤饮加减。常用天麻、钩藤、罗布麻、牛黄、地龙、羚羊角、夏枯草、法夏等。 
痰湿壅盛型:头晕头治、昏蒙不清,胸部窒闷、呕吐痰涎,大便粘滞不爽,舌苔厚腻,脉弦滑。方用半夏、白术、天麻汤加减,常用瓜蒌、郁金、枯梗、汉防已、陈皮、木香、香附、泽泻、茵陈等。
阴虚阳亢型:头晕头痛、颜面潮红,心烦易怒,夜寐不安,肢体麻木,腰时酸软,舌红苔少泮,脉弦细,方用杞菊地黄汤加减,常用地黄、玄参、女贞子、旱连草、石斛、何首乌、杜仲、桑寄生、牛夕、龟板等或选天麻钩藤饮。 
阴阳两虚型:头晕头痛,面色无华,心悸气短,动则尤甚神疲乏力,舌淡脉细,方用二仙汤加减,常用人参、黄芪、白术、五味子、黄精、鹿街草、肉桂、冬虫夏草、当归、地黄、白芍、川参、三七、枣仁、女贞子等。
血脉瘀阻型:头痛经久不愈,固定不移,偏身麻木,心痛胸痹,两唇发绀,舌质紫暗,脉弦涩。方用血府遂瘀汤加减,药用赤芍、桃仁、生地、红花、柴胡、郁金、牛膝、益母草、合欢皮、甘草等。 
上述各型可以单独出现,更多见的是混合出现。本病早期大多属于肝阳上亢证,久而久之肝肾受损,多见阴虚阳亢,后期则阳气受损,所谓阴损及阳,阴阳两虚,另一方面,久病多瘀,除有肝肾阴虚,肾阴阳两虚证外,当兼有血瘀、气虚。临床应用时须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加减。 
3.结合典型症状,随症加减用药
肝火偏盛,加龙胆草清肝汇泄热;大便秘结者,可加大黄,决明子,通腑泄热;阳盛生风,加地龙、天麻熄风;眩晕,肢麻甚者,加白僵蚕、胆南星、熄风通络,肥胖多痰加半夏、全瓜蒌、苍术、血瘀头痛加元胡,丹参、活血化瘀;失眠加酸枣仁,琥珀安神,见手足心热,盗汗咽干舌红少苔等虚火上炎者加知母、黄柏、龟甲、锁阳等,若畏寒肢冷,小便清长,夜尿频数者,加鹿胶,淫羊藿,锁阳等温阳补肾。气虚自汗,加黄芪,固表上汗;血瘀化热者加丹皮、地骨皮清热化瘀等等。 
4.根据中成药的性能合理用药 
1、全天麻胶囊,每次3粒,每日3次,适用于肝肾阴虚,肝阳上亢型。 
2、夏桑菊,每次1小包,每日3次,适用于肝阳上亢型。 
3、杞菊地黄丸,每次6克,每日3次,适用于阴虚阳文型。 
4、附桂八味丸,每次6克,每日3次,适用于阴阳两虚型。 
5、复方罗布麻片,每次2粒,每日3次,适用于肝阳上亢,瘀浊半阻,血脉瘀阻型。 
6、松龄血脉康,每次4粒,每日3次,适用于血脉瘀阻型。 
难点与对策 
5.1 如何提高中药降压疗效 
治疗高血压病,在传统的中医辨证治疗的基础上选加具有降压作用的中药,可以提高治疗效果,目前单味降压药的研究较多,经药理证明是有降压作用的中药中,具有血管扩张作用的有防已、黄芩、钩藤、益母草、赤芍、罗布麻叶等;具有利尿作用的有防已、杜仲、桑寄生、泽泻、茯苓、茵陈、龙胆草、罗布麻等,具有中枢性降压作用的有远志、酸枣仁;具有钙离阻滞作用的有防已、川芎、当归、赤芍、红花、丹参、前胡、肉桂、五味子、蒿本、白芷、羌活、独活、桑白皮、苔陈、海金沙、龙眼肉等;具有中枢神经节阻断作用的有全蝎、地龙、钩藤、桑寄生等;具有β受体阻滞作用的有葛根、佛手、淫洋藿等;具有影响血管紧张素Π受体功能的中药有黄芪、山楂、何首乌、白芍、红花、板兰根、青风藤、海风藤、牛膝、泽泻、海金沙、胆南星、法半夏、瓜蒌、青木香、降香、细辛等。合理选用这些药物,其降压效果可以提高。 
5.2 如何发挥中医药在保护靶器官的保护
中医药虽然在即时降压方面不够理想,但在改善症状和对心,脑、肾等靶器官的保护作用方面具有一定优势。 
经过对古方的药理研究证明:生脉散,血麻逐瘀汤能够减少心肌缺氧,改善心肌缺血;地黄饮子,补阳还生汤通过改善脑组织水和钠代谢而对抗脑缺血再灌注损伤;六味地黄汤具有改善肾功能,增强肾小管功能的作用。因此在辨证用药的基础上配合使用以上方药,可以起到保护心、脑、肾等靶器官的作用。 
另外,据研究不少中药已被证实具有减低高血压病靶器官损害的作用,现归纳如下:
降低血脂,防止动脉硬化,高血压可以损伤内皮细胞导致动脉硬化,现已证明何首乌、女贞子、金樱子、泽泻、决明子、山楂等中药有降血脂作用,有防止高血压病人动脉硬化的作用。 
抑制纤维组织增生,减轻动脉硬化、丹参、赤芍、川参、红花、三七、蒲黄等具有活血、抗凝、改善血流变、抑制纤维组织增生,防止动脉硬化的作用。 
清除自由基,大多数含挥发药的中药,如当归、砂仁、香附等有抗氧化作用,从而减少自由基,起到保护内皮细胞的作用,这类药有人参、何首乌、黄芪、桂枝、白术、茯苓、麦冬、山楂、生地等,具有清除自由基的复方中药有八味地黄丸,白虎加人参汤,清宫寿桃丸,小柴胡汤等。
具有ACEI样作用的中药有黄芪、何首乌、白芍、牛膝、山楂、泽泻、海金沙、法半夏、降香等。具有钙离子桔抗作用的中药有防已、川芎、当归、赤芍、红花、丹参、丹皮、前胡、肉桂、五味子、蒿本、白芷、桑白皮、海金沙、米仁等。除可降压外还有利于防止血管硬化。 
6.高血压病治疗中应注意的几个问题 
1、降压的过程不宜过快,尤其是血压水平较高的重度患者,降压过猛可能出现心、脑、肾供血不足的表现,甚至出现心肌梗死,脑梗死,肾功能不全。 
2、取得满意的降压疗效后可逐渐减少药量使治疗用量维持在一个较低而能抗制血压的水平。 
3、所有降压疗较较好的病人都应考虑长期用药问题。一般在血压控制以后6-12个月开始渐减量,在此过程中应密切观察血压的变化、以服用较少的药量而又能维持正常且稳定的血压水平为原则。 
4、不轻易变更治疗,如需要换某种药物时,最好不要突然停药,尤其是突然停用β受体组织滞剂,可能产生血压的反跳现象。 
5、注重生活、饮食、精神调理。 
7.中西医结合思路 
中西医结合时应根据药物的特点,结合病情的实际情况,选好切入点,西药降压迅速,很实用;中药宏观调控,维持整体健康,颇受欢迎。基于中西药上述特点,可用下列方法结合。 
1、西药降压、中药清除症状,高血压病人有多种症状表现,如眩晕,头痛,耳鸣,耳聋,视物昏花,失眠、夜尿频数等,这些症状影响到病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此时可采用西药对症降压,中医辨证施治,中西联合用药,在血压降低的同时,症状也随之消失,使病人迅速康复。 
2、西药降压、中药保护靶器官,随着高血压病程的进展,眼、脑、心、肾等靶器官将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杞菊地黄汤(丸)补肾明目方药有助于眼底血管硬化的预防,高血压病同时患有脑动脉狭窄者,宜选用具有钙拮抗作用的中药和ATⅡ受体桔抗剂剂样作用的中药,以及一些具降脂活血疏通脑脉的中药,比如何首乌、赤芍、丹参、银杏等,这样既可降低血压又增加脑血流量;地黄饮子等补肾益脑方药有利于高血压脑动脉硬化的治疗;补阳还五汤等补气活血通脉方药有利于高血压中风的康复;有β受体阻滞作用的中药,钙拮抗作用的中药,既可降压又可使肥厚的心肌逐渐得以逆转;生脉散等方药对纠正高血压造成的心肌损害,血府逐瘀汤对疏通高血压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是有益的;心力衰竭可选用具有ATⅡ受体拮抗剂样作用的中药以及具有利尿作用。使用洋地黄样作用的中药时要注意防止和纠正低钾、低镁血症;六味地黄丸改善肾功能,黄芪、冬虫夏草、淫洋藿、大黄等对高血压肾功能不全、氮质血压的清除是有效的;并发糖尿病的高血压患者,适宜选用ACEIATⅡ受体拮抗剂类似作用的中药,以防止和延缓糖尿病肾病的发生,在使用西药降压的同时发挥中药防治靶器官损害的作用,中西药有机结合,相得益彰。 

3、西药降压,中药减少其不良反应,西药降压有很好的疗效,但其不良反应亦不容忽视,如部分病人使用钙离子拮抗剂后容易水肿,中药茯苓、猪苓、泽泻具有健脾利水作用,可以消减病人的水肿;ACEI类降压药有引起咳嗽的不良反应,苏叶、防风、前胡、桔梗等疏风除痉止咳药有利于咳嗽的消除,噻嗪类、噻酮类利尿降压药长期使用可诱发高尿酸血症,痛风痛风肾病,秦皮、土茯苓、车前草等中药既有轻度降压作用,又能促进尿酸的排泄。噻嗪类、噻酮类利尿药以及β受体阻滞剂等长期使用亦可引起血糖升高或使原有糖尿病加重,中成药六味地黄丸等既有轻度降压作用又有轻度降糖作用,β受体阻滞剂长期使用,能引起疲倦,高脂血症,阳萎等不良反应,人参、黄芪等补药可消除疲劳,何首乌、女贞子等补肾药有降脂作用,淫羊藿一方面有β受体阻滞剂作用,另一方面还有壮阳起痿作用,bsp;β受体阻滞剂,钙离子拮抗剂等降压药可抑制心肌收缩,减慢心率,抑制心肌传导,生脉散、葶苈大枣泻肺汤等对心肌收缩力有一定的增强作用,心宝及麻黄附子细辛汤等可提高心率,改善传导,有利于药物不良反应的消除;对于降压药引起胃肠不适,恶心,呕吐等,香砂六君子汤方药有益气健脾作用,可以消除或减轻其胃肠道不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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